陸流雲飛撲到他身上,把個溫軟的雪白臉蛋,嬌生慣氣地蹭在周衡西的懷裡拱了拱。同時偷偷伸出一隻手,往他背後安撫似的拍了拍,好言相勸道,「不要鬧了噢。」
周衡西難得見到陸流雲這副軟膩模樣,只覺得從心裡泛上來一股子蜜糖,整個人從毛孔里「噗噗」往外出甜氣。然而他很忍耐地克制住了心頭的饞意,躺在床上靜待不動,希望對方表現得再軟再膩一點,最好把他也沾上一層厚糖霜才好。
陸流雲沒有讀心術,不知道周衡西心裡藏著的小貓膩。他一派天真地在周衡西身上打了個滾兒,一股腦兒地把肚子裡的肉麻話給倒了出來。從「好先生」、「好哥哥」再到「好寶貝兒」盡數叫了個遍,末了,掏出自己的小綿爪子往周衡西的心口摩挲了又摩挲,真可謂是耍盡了十八般的武藝。
而周衡西臥在床上好似一尊佛,半眯著眼睛身心都挺享受,卻意志堅定的不為所動。
陸流雲偷偷覷著眼睛,越見越不對勁,感覺自己被人擺了一道。可看周衡西這個穩定如松的模樣,卻又找不出挑理的地方來,真是急得抓耳撓腮了。
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把他撈到了懷裡,周衡西伸手把陸流雲的褲子一扒,往那雪白的翹屁股上有模有樣地招呼了一巴掌。而陸流雲此刻一心吊在哄他的念頭上,也就沒了計較,認為兩人算是扯了平。
周衡西看破不說破,心中很得意,覺得自己很會「治」媳婦兒。
第65章 花瓶
次日,陸流雲沒有在學校里見到三浦新久。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這人就跟突然蒸發似的,一連在學校失蹤了好幾天,直到第一批受助學生名單統計出來的前一天,才在公共大課堂上露了面。
陸流雲下課之後,走上前拍著三浦新久的肩膀「喲」了一聲。等人轉過來了,這才看到對方眼下布著一圈青暈,臉上也沒有血色,仿佛是一副有勁使不上來的癆病鬼模樣。他嚇了一跳,磕磕絆絆地問道,「三浦君,你這是病了?」
三浦新久對陸流雲搖了搖頭,站在原地整個兒蒼白成了輕飄飄的紙人。在跟對方無聲對視了片刻後,他把早已起草完的規章從書本里找出來拿給了陸流雲。
陸流雲在他自行消失的這段日子裡,已經跟周衡西在家裡把規章給協作完成。不過看到三浦新久都成這副模樣了還記掛著公益會的事情,心裡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他抬頭掃了一眼對方紙人似的氣虛模樣,想要請三浦新久去茶餐廳里喝杯熱咖啡提提神。三浦新久不甚熱情地向他點了點頭,而後手裡夾著書本跟上了陸流雲的腳步。
一路走來,陸流雲頻頻回頭,生怕三浦新久被風颳跑。他倒不是故意跑到前面把人給冷落,只是今天兩人一道走的時候,三浦新久仿佛總要比自己慢上一拍,實在沒辦法保持在同一條直線。陸流雲在他旁邊走得很彆扭,索性跑到前面開路去了。
茶餐廳里的暖氣挺足,進門一股熱騰騰的糕餅甜香撲面而來。陸流雲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把三浦新久引到座位上後,這才跟著一起坐下。而三浦新久在他低頭的瞬間,從對方套在絨線馬甲里的襯衫領子下面,眼尖瞟到了陸流雲脖子上的旖旎紅點,剛剛回溫的心立即就往下冷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