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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當年聶老爺子故去之前,扶他上位有言在先,如果聶平川以後留了種跟聶金宸爭家主的位子,一旦到了雲南等著他的就是千刀萬剮。想到這裡,聶平川站在冷風裡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心裡有苦難言。

「平川,怎麼悶悶不樂的,在家裡待煩了嗎?」雪夫人扶著腰小心翼翼地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替聶平川理了理松垮的衣領子。聶平川把人摟到自己的胸口,沉默片刻,對她開口道,「夫人,我不能帶你走,也給不了你名分。你要是後悔了,等孩子生下來,我……」

話說到一半,雪夫人抬手掩住了他的嘴,眼裡卻還是帶著笑的,「我不信你捨得走。」

「我……唉……」聶平川被她這麼一說,心中一動,尋思了好些天的話愣是說不出來了。

楊慶宗出了半山別墅,這回是真沒要緊事去忙了。他開著車子到滷肉鋪子買了幾樣小菜打包回家,一進門,就聽到武越州把客房的門鎖敲得哐當響,對著自己恨罵道,「畜生,你把我關在這裡算什麼?」

楊慶宗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向他顛了顛手裡的托盤,如同送牢飯一般把吃的喝的從鐵門的空當里遞了進去,嘴裡叮囑道,「你啊放心喝水,有尿就撒,床下面就放著夜壺,到時候上滿了從這空當里送出來,喊老媽子過來幫你倒。」

武越州聽到這話,鼻子裡呼哧呼哧地往外喘粗氣。楊慶宗的「厚待」並未讓他感到體貼,武越州直覺這壞種是在變相輕辱自己。楊慶宗斜眼一瞟,隱約覺得對方有張口破罵的勢頭,他鞋跟一調,丟出一句「你也有今天啊」,隨即趕在武越州動嘴之前飄然離去。

楊慶宗這番消失,直到傍晚方才現身,且進門的時候酒氣熏熏,隱約還夾帶了香水味。武越州冷眼旁觀,看到楊慶宗摟著日本女人在家裡進進出出,似是故意要在他面前晃個得意。他張嘴要罵,奈何今日嗓子用的過甚,實在無力再啐,便轉在心裡把楊慶宗翻來覆去地破罵個了狗血淋頭。

到了晚上,拉燈熄火,這一牆之隔,武越州聽到對屋的「浪鴛鴦」翻滾上席,直幹得床腳大動,哐里哐當。他坐在床上一陣頭皮發麻,登時睡意全無,恨不得把牆鑿了,衝上去甩楊慶宗兩個大耳刮子。好不容易終於消停下來了,隔壁的嬌聲浪語卻又一波賽過一波,很有些不知羞恥的勢頭。武越州緊著這麼兩次三番一鬧騰,坐在涼坑上氣得要死,當晚腦袋上又多添了一撮白頭髮。

在這漫漫長夜,武越州一邊忍耐著隔壁「浪鴛鴦」的動靜,一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這次落難之後,他不是很關心那幾個手下的安危,心中只放心不下一個謝玉琦。武越州這輩子風裡來雨里去,早該對生死看淡了,然而命運對他停不下捉弄,偏要選在武越州心灰意冷的時候,把謝玉琦給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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