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三浦風郎一死,青木社長的如意算盤打了水漂,他在痛心之餘痛定思痛,腦筋一活絡,想到這一家沒了大公子還有個二公子,為了把利益損失降到最低點,他當機立斷把走到半程的女兒拉回來給安排相親。
而三浦東暉本著對次子的私心,認為三浦新久跟青木琴織結婚的話,會有利於其日後在家族站穩腳跟。故此,那頭青木社長剛一開口,他幾乎是同一時間就爽快地跟人家握起了手。
兩邊做父親的一拍即合,唯一遺憾的是堵心的後輩們,而這當中又是青木琴織的為難更甚。青木小姐從小在國外接受西式教育,眼看回國之後自己的自由理念跟家族道義背道而馳,她對父親苦苦哀求不得開恩,只得在保鏢們的護送之下抹著眼淚踏上了去中國的遠程。
咸腥的海浪無時無刻不在拍著遊輪的艙壁,徹夜難眠的青木琴織,在到陸的前一晚夢到了自己英年早逝的未婚夫。她跟三浦風郎沒有青梅竹馬那種深厚緣分,說起來也僅僅是少時在家族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罷了。可偏偏就因為那一眼,讓她一直慶幸自己會成為三浦風郎的未來妻子。
而在另一邊,遲遲不肯動身迎接相親對象的三浦新久,在廣瀨戶的勸誡下不情不願地開始做準備。兩個人大張旗鼓出了門,沒想到到了碼頭之後撲了個空,青木小姐已經先行一步安排好了落腳地點。
三浦新久納悶而歸,直到真田永一來了電話,才知道青木琴織在天津有位做生意的表叔父,她人生地不熟,身邊又帶著一大群保鏢,出入酒店都是很惹眼的行為,故此到了地便借宿在這位青木表叔家裡。
兩個當事人巧妙避開了尷尬的初見場面,在默默做足了心理準備後,終於定下了見面的日子。青木琴織為了彌補上回落地的「不辭而別」,欲要主動登門造訪。三浦新久掛了電話後,為了保險起見,上樓把陸流雲反鎖進了房間。
過不多久,日公館的大門口響起了清脆的鳴笛聲,青木琴織穿著淺咖色的呢子套裙下了汽車。陸流雲人躲在二樓的窗簾後面,一路目送著這位陌生的年輕女客步入屋內,內心十分好奇。如果不是客臥的門被反鎖了,他非得站在樓梯口看看三浦新久想搞什麼名堂不可。
這場正式見面的相親話局進行了大半個下午,三浦新久跟青木琴織分坐沙發兩側,談笑間把精心預備的客套說辭盡數發揮了出來。他知道跟青木琴織的婚姻是父親拋給自己的橄欖枝,對於現在的三浦新久來說,如果犧牲一點小我去跟利益掛鉤,能夠收穫地位跟財富的話,倒也未嘗不可。
而青木琴織如坐針氈地對上三浦新久那雙沉靜的眼眸,腦子裡閃過的都是三浦風郎的影子。末了,她找了個牽強的理由婉拒了三浦新久的晚宴邀請,帶著屋外的保鏢團從日公館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