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陌收回靈流,笑道:「此事過後,不得向山下村民索要分毫供奉。」
這相當是直接斷了張家的左膀右臂,沒了老百姓的供奉,別說在其他門派面前立足了,就連維持門派運營的本錢在這之後都會成為一筆不少的支出,門派的發展將直接比現在難上百倍。
莫驚春眸子死死盯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余陌,這是徒弟秦墨灝。」
「祝」這個姓氏,此時實在不宜提起。
祝景灝收回龍泉劍,出於禮節還是朝對方草草一抱拳。
張臨安自始至終未發一語。
「只有娶親時,那妖才會現身,並且以生吃男人的心臟為樂。我知道的,僅此而已。」
「誰說我要問你這個了?」余陌懶懶一笑,巡視四周發現並沒有凳子,只得坐在通往高台的台階上,「我要問的是張宗主。」
張臨安聽到這話抬眼看他,仍是沉默,眼神里多了絲警惕。
「師小琴,認識這個人麼?」余陌問道。
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兩人的表情同時一凝。
張臨安終於開口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知道多少?」余陌聽他的意思是知道這個人的。
冥界的生死冊記載有限,大多是些生死善惡功過,沒有經過天地見證的婚事、結拜,生死冊上不會記載。而師小琴,生死冊上沒有提及婚嫁,只知道不過十七歲就身死,連魂魄都不知道去了哪裡,好像這個人從此在人冥兩界蒸發了一樣。
「我是一宗之主,事務繁多,山下隨便一個人的生老病死傳不到我這裡,不過這個人,我倒是有幾分印象,」張臨安說話間不經意瞥了莫驚春一眼,繼續道,「她死後山下的村子裡,我記得是……」
「鬧了幾天鬼,估計生前怨氣未消,不過當時找了幾個弟子列道法陣就沒事了。」莫驚春道。
張臨安點頭,「當時是我帶弟子親自去做的,所以有點印象。」
余陌沉思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這幾句話的可信性。
「只有娶親之時才能見到……」他喃喃著這句話。
祝景灝不知怎麼突然感覺一陣涼意從脊椎竄上來,還沒等他細細回想整件事情有什麼不對,尊敬可親的師尊又丟出一個重磅決定——
他道:「找個人,成親,我要見這個水十仙子。」
祝景灝:「?!!!」
莫驚春、張臨安及其他張家弟子:「?!」
余陌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但是說起來容易,去哪裡找人?找什麼人?讓誰跟著去?出了意外怎麼辦?這些問題都需要考慮。
張臨安性子裡的軟弱與莫驚春的強勢形成鮮明對比,還沒等余陌繼續說下一步計劃,莫驚春就搶先道:「余公子、秦公子,紫陵一帶是張家在管轄,這件事我會從長計議,就不勞兩位費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