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勞二位費心。」張臨安附和。
余陌實在不想跟他們廢話了,有人來幫他們掃除這麼大一個阻礙居然還不領情,除去張家自身實力不夠這個不可能的理由之外,那就一定是有什麼隱情在裡面的。
這個親,他娶定了。
余陌站起身來,笑著拍拍徒弟的肩膀,對對面的張家人道:「準備好嫁娶的東西,七天後,迎親隊伍準時上山,屆時如果缺了什麼東西,我必定掀了整個張家。」
「我向來說到做到。」
平時的余陌笑起來要麼是嘲諷要麼是不屑,再不然就是只有對祝景灝才會露出的會心一笑;但此刻,他的笑里,是滿滿的威脅。
「你真的以為我們張家這麼多弟子都是吃白飯的嗎?」莫驚春從頭上的髮飾中拔下一枚翠綠的步搖,拿到手中漸漸變大、化形,最終成了一個掛著綠穗的蕭笛。
「知道的是張宗主上門女婿,做了莫家的繼承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宗主只是個靠女人撐腰的懦夫。」余陌的這句話可謂是精準無比地踩在了張臨安的痛點上反覆摩擦。
張臨安登時就怒了,立即拔劍出鞘朝余陌下手。
余陌也不還手,只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閃身一避,隨即開了個縮距門,等著他主動落入。
但張臨安也不傻,見面前突然冒出個黑洞便隨機應變也向旁邊一躲,但是沒想到這一躲恰好落入余陌的圈套。
祝景灝使出龍泉劍擦著張臨安的臉側揮過,余陌抓住機會在空中一翻身眨眼間閃到他身後,對著他的後心猛踹了一腳,順利將人送入縮距門中。
張家弟子見宗主出事瞬間炸了鍋,齊齊拔劍對準他們,莫驚春更是完全黑下臉來,蕭笛已經舉到了嘴邊。
但下一秒,拔劍的弟子們不知怎麼回事忽然捂著頭叫喊起來,劍脫手掉在地上,他們渾身無力齊齊倒地,像是被施了什麼咒法。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們除掉水十仙子,並且只要我想,張家能不能見到明日的太陽都是個未知數。」
莫驚春握著蕭笛的手漸漸收緊,此時她完全可以不顧弟子們吹響這笛子,只要吹響了,縱然余陌他們兩人法力通天,短時間內也逃不出這大殿。
荊棘囚籠會從腳底生出,一瞬間蔓延至全身,不會給他們像剛才那樣反抗的機會,數百種毒素隨笛聲的指揮沿藤蔓深入到皮膚里,毒發身亡不過一念之間。
但她握著蕭笛的手放了下來。
面前的人能力太過可怕,單從他徒弟手裡的龍泉劍就能窺探一二,絕世名劍威力不容小覷,一個徒弟尚且如此,那師尊呢?
她不敢拿整個張家來賭。
而余陌就是看準了一點。
他伸伸懶腰,道:「放心,你們的張宗主只是有些不明所以地在外面黑色不知道是什麼的建築上俯瞰整個煙波江。」
祝景灝在一旁聽得心裡一動,是那座只剩下架構的大拱門。
莫驚春深呼吸幾次,緩緩道:「只需要準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