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夠,你是沒有嫁過人麼?給我幾個靠譜的小弟子,抬轎。」
「……我的意思是……」莫驚春努力克制心裡的怒火,「新娘呢?轎子裡沒有人不可能引她出來。」
令祝景灝頭皮發麻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余陌臉上。
他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
他說完回頭看了祝景灝一眼。
「……」
後者有一種特別、及其、非常不好的預感。
莫驚春給他們安排了兩間房間,但是余陌一直賴在祝景灝這裡。
「師尊是怎麼弄倒那些弟子的?」
余陌正畫著一堆符咒,打算給抬轎的幾個小倒霉蛋一人貼一個,免得到時候又多幾個冤魂。
聞言他輕哼一聲,道:「小伎倆罷了,作為冥使,總要會幾個暗招。」
「哦。」
所以能不能不要讓他當新娘。
這話這幾天祝景灝在心裡哀嚎了幾千遍,當他看到漂亮又雍容華貴的青綠色鈿釵禮衣和大紅色的絳紗袍時,他的內心只能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你……是不是不情願?」余陌突然問道,表情變得有些怪。
祝景灝看著師尊的眸子,莫名覺得師尊應該是有點點委屈?小心翼翼?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渾身一機靈,連忙否認道:「不、不是,我……」
我什麼?他說不上來了,因為他確實是不太情願,可為什麼不情願呢?明明這只是逢場作戲。而且他深究到底自己的內心,驚恐地發現,自己並不是不願意和師尊做這件事,而是,對於他坐在花轎內,這件事讓他心裡堵得慌。
所以,如果換一換的話……
「要不你扮新郎?」余陌試探道,觀察著他的表情。
祝景灝果然眼尾一揚,但又立刻抑制住自己的興奮,吞吞吐吐道:「這,也可以,我聽師尊的。」
「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心臟。」
「嗯!」
接下來幾天余陌和其他人商定了具體的做法以及一些細節,總算是把這件事安排好了。
距離「被迎娶」還有一天,他難得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兒,問了問曼珠和沙華那邊的情況,確認沒有什麼大動靜,這才仔細思考起前幾天祝景灝奇怪的情緒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