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一個富有魅力的男人看著,大多數人都會原諒他吧,即使明白他話語中的含義。
鄭醫生面不改色,「您無需道歉。只是還沒分清感情上的差別。您養大了那個孩子,自然會對他多幾分關注。事實上這只是您的一種占有欲,因為您小時候失去父母又驟然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您渴望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渴望情感上的交流。您後來創辦的公司不具備情感交流屬性,無法填滿您內心的空虛。而那個孩子可以給您親情,他也是屬於您的,才會讓您出現這種錯覺。」
這一套說辭鄭醫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但是對於靳沉很有用。這是一個極其理智的男人,所以這段話就足夠了,不需要他再多說什麼。
鄭奕從去年開始接手這個病人的心理診療,他對這個病人的恢復很有信心。目前看來,靳沉已經擺脫了對自己養子事無巨細的控制,也能漸漸給他更多空間,這些都是情況好轉的表現。
他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對感情有相當一定程度上的潔癖,他也有較高的道德底線,即使不來找他,男人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是勸慰、鼓勵,幫助男人緩解壓抑的情感,引導他走向他希望的道路。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典型的家長而已,只不過程度稍微深一點。
靳沉點點頭,「你說得對。不過……」他的眉頭緩緩皺起,似乎是對於家裡調皮搗蛋的孩子有些頭疼,接著才喟嘆一句道,「進入青春期的小孩真不好管。」
「發生什麼了嗎?」鄭醫生接著溫柔地詢問。
靳沉搖搖頭,他只是想起來那件襯衫,不過這也沒什麼好說的。小孩的玩鬧罷了,能算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隨後靳沉才告辭離開。
他得到的建議一如既往,嘗試放手什麼的。畢竟按照他給顧銘安排的道路,再過不久就要準備出國了。
如果他感到困難,甚至可以嘗試開啟一段新的戀情,以此來轉移對顧銘過多的關注。
不過這個……靳沉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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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顧銘這會兒的確也在玩鬧,和小胖他們一起玩鬧。
「顧銘,你舅舅在不在?」小胖這回一進門就神秘兮兮地,好似要做什麼虧心事一樣。
顧銘正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牛奶還有兩瓶可樂,隨後又抱來一堆零食,聽見這話便搖搖頭,「不在。」
耿子義晚一步到了。他們現在聚集在了家庭放映室,小胖說有什麼好東西要分享給他們。
對此,耿子義是不屑一顧的。小胖說的好東西他一下子就能猜出來是什麼,也就騙騙無知的顧銘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