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问呢,他有没有改辞?”
沈君昊摇头,“马管事已经按照宝贵所言,另外找了证人,但沈旺是不承认。我总觉得其中另有隐情,可他不愿意,我根本无从查起。”
“会不会沈旺真是无辜的?”
沈君昊再次摇头,道:“与黄姨娘接触最多的男人是他,有机会私下相处的也是他,父亲也觉得一定是他。我烦恼的是,我怀疑他另外隐瞒了什么事情。”他着叹了一口气,“反正先这样吧。我先关着他,有没有人因此而着急。”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云居雁附和,又担忧地:“不知道母亲又在打什么主意,握住了三婶娘什么把柄。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幕后之人简直能够操控每一个人。”
沈君昊不想她忧心忡忡地模样,岔开了话题。两人了几句闲话,云居雁想起章氏和青芽,确认道:“早上的时候,你之所以生气,因为青芽了你一眼?”
“不全是。”沈君昊摇头。确切地,他自己都不清楚。青芽的容貌与云居雁并不相像,但是当她抬起眼睑他的时候,他竟然觉得熟悉,像是他刚与云居雁接触那会儿,她他的眼神。
“不全是?那是因为什么?”云居雁追问。她了沈君昊当下的失神。
“大概是她的神态吧。总之你这么笨,是不会明白的。”
“沈君昊,我和你认真的。虽然我找不任何她和幕后之人有关联的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个丫鬟不简单……”
“她再怎么不简单也只是庆春苑的一个丫鬟。如今祖父让二弟妹事事请示你,你趁机把她们拘在庆春苑,谅她们以后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沈君昊虽觉得青芽奇怪,但并没太过担心。
云居雁想提醒沈君昊,抚琴、青纹等人也是丫鬟,但最终还是咽下了这话。这些日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分工,但外院的事由他处置,而内院的一切都是她做主,几乎已经形成了默契。以后她多加注意青芽是。
不一会儿,沈谨瑜醒了。云居雁和沈君昊哄着他玩了一会儿,云居雁像往日一样,抱着他去枫临苑向沈沧请安。待他们回凝香院,锦绣和张泰已经在等着了。
他们按照赵氏给的线索,找了在老宅替薛氏送信的下人,等待云居雁的示下。云居雁想知道薛氏底如何令杨氏乖乖听话的,遂吩咐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她下一部有什么举动。
同一时间,云惜柔独自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望着沈家的方向。院四周,丫鬟们正在收拾行礼。那一日,她匆匆离开先前的住处之后,为防云居雁四处寻找她,她今日才敢从城外回来,入住现在的院落。
她面无表情地枯站着,虽是烈日,但她整个人冒着寒气。她从未见他发那么大的火。她不过是不想云居雁得意,这才暗中指使宝贵在葡萄酒中下毒,结果他却指责她不顾大局,坏他大事。
如今,他答应了她,不让云居雁卖出她从吐蕃购回的葡萄酒,作为交换条件,她即将出现在沈君灿及沈佑的视线。她将失去她唯一仅剩的清白,这辈她只能和云居雁同归于尽。
“我早已是死人,还要清白干什么?”云惜柔低声喃喃,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不远处,青竹用怜悯的目光着云惜柔。她不知道是沈大强服了他,还是他本来是如此打算的,总之云惜柔指使宝贵去酒庄下毒,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而云惜柔是整件事最大的牺牲品。如今,沈旺已经代替沈大强,成了黄氏的情人,而云惜柔,她早没有回头路了。
第678章 闺房事
当天夜里,云居雁深陷乱梦之中,一会儿见自己正在水里挣扎,一会儿又她正与沈君昊激烈地吵架。转瞬间,她又身处一片浓雾中,猛然青芽跪在自己面前。
“大奶奶,奴婢知道错了。”青芽的声音直入云居雁的心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像受损的音轨一般刺耳。
“居雁,醒醒,你怎么了?”沈君昊的声音盖住了青芽的。“醒醒,你在噩梦。”
云居雁缓缓睁开眼睛。她听得很清楚,青芽的是“大奶奶”,而非先前在院里时的“二奶奶”,可即便是称呼错了,她的声调、语气却是一模一样的,她甚至能青芽脸上的五指印。
沈君昊云居雁呆愣愣的,轻声哄着:“没事了,只是做梦罢了。”
“为什么那些梦明明是假的,我却觉得那么真实?”她着,悄悄靠近了他几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安,只有他的心跳声才能安抚她莫名的慌乱。
沈君昊顺势搂住她,笑道:“什么又真又假的,你只是睡糊涂了。”
“或许。”云居雁闭上眼睛,在他的气息中回忆之前的梦境。水,他们似乎与水很有缘。争吵,虽然她不知道梦中的他们在吵什么,但她却能感觉悲伤与愤怒,甚至是背叛。
难道是某种预示?她记得上一次,她梦红艳艳的蛇果,梦现代的他与她告别,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按时间计算。她是在那晚怀上沈谨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