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生問顏湘:「去哪?回來。」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蔣榮生經常對顏湘說,回來。
這是一個占有欲非常強烈的詞語。堅定地認為,這是屬於自己的,才有立場和權力說出召回的詞語。
比如說狗狗公園裡的狗那麼多,主人卻永遠只會對著自己的狗叫「回來」。
一樣的道理。
但是有時候,這隻狗狗不太乖。叫半天不回來,那主人就一定要及時給予嚴厲的懲罰,讓狗知道,
家和主人是永遠不可以拋棄的。
蔣榮生從西裝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把精巧的鑰匙,把銅鎖打開,掛鎖拎在手裡,他笑著對顏湘說:「進去。」
悄悄地,一雙指骨修長,青筋微微凸起的手扣在了顏湘的脖頸。
第51章
顏湘被按著脖子送進了房內,當目光觸及到這間地下室是拿來做什麼時候,卻已經無路可退。
蔣榮生站在他的身後,黑色的大門已經已經被他鎖上。鑰匙不知道被扔去哪裡了。
顏湘不敢回頭看身後滿牆垂下的鞭子,繩子,圈,環,也不敢發火,惹得蔣榮生更加生氣,只能小心翼翼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小聲說,「你生氣了嗎?」
蔣榮生:「沒有。」
跟個小狗有什麼好計較的。
狗很笨,看不懂人的心情和情緒。他能聽得懂的,就只有懲罰和獎勵。所以發火是沒有用的,要直接上手段。
蔣榮生修長的指尖在各種顏色,各種式樣,各種長度的繩子中間穿梭,揀了幾根,取下來,漫不經心地問顏湘:「喜歡什麼顏色?」
顏湘當然不會回答他,眼睛在找鑰匙放在哪裡了。
蔣榮生似乎也不需要他的答案,自顧自地說:「黑色?你皮膚白,黑色很襯你。」
顏湘皺著眉頭,警惕道:「你知道明天是我媽媽的葬禮吧?你知道的吧?快把鑰匙給我!」
蔣榮生已經選好了繩子,有兩根,一根是稍微短一點的,另外一根大約五米長的黑色皮質軟繩。
蔣榮生說:「過來。」
顏湘傻了才會過去,他有些驚恐地看著蔣榮生手裡那兩根繩子,其中一根實在是太長了,他沒見過,不知道蔣榮生要拿他來做什麼。
蔣榮生靠近一步,他就往後退一步,直到退到門邊,後面的門被一把巨大的鎖從裡面鎖住了。
蔣榮生身上那股冷香味越來越近,涼涼的,像春天迷霧裡,吐著信子的毒蛇,纏繞著顏湘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