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不顧顏湘驚恐又茫然的哭喊,他把人撈起來,開始用繩子纏繞。
繩子似乎是純手工的小牛皮,摸上去似乎還帶了點涼涼的溫潤觸感,表面雕了蛇鱗光澤,在燈光的氤氳下散發著冰冷的光澤。蔣榮生的手指修長,指骨凸出,帶著禁|欲而誘惑氣息的繩子垂在他手上,顯得更加森嚴壓迫。
顏湘已經被固定住,完全掙扎不了,只能哭著被困在原地,那根恐怖的冰涼的繩子在他身上來回縈繞摩梭。
那種觸感又奇怪又恐怖,還有點癢,同時升起的,夾雜著不可告人的羞|耳止。想躲,但是躲不掉。
「我害怕。」顏湘哭著說。他在發抖,「能不能別綁我了,求求你了。」
「忍|著。」蔣榮生將繩子扯緊,用力的時候,手背上的青筋凸顯出來,帶著一種性|感的張|力。
綁完以後,蔣榮生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優雅地交疊雙腿,一隻手支著額角,以欣賞的眼光去看面前的顏湘。
…的確很適合黑色。
蔣榮生笑了笑。
純粹的白與極致禁|yu的黑錯落,肉谷欠靡艷,整個人還帶著一種軟弱可欺,楚楚可憐的幼稚,茫然氣息。
蔣榮生左右扯了扯領帶,微微放出了被束縛的喉嚨。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起身,不知道按了哪裡,房間的天花板降下來一個掛鉤,垂在沙發上。
顏湘懵懵地抬頭看著,被綁著不能動,眼角還掛著淚。
蔣榮生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俯身,輕輕地啄了一下顏湘的眉間:「不要怕,寶寶。」
然後顏湘就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他終於知道手上留著的繩結是做什麼用的!蔣榮生正在把他掛在天花板那個掛勾上,放上去的時候,他拼命掙扎,然而無濟於事,他還是穩穩地被釘在了那個掛勾上,隨即天花板又升了回去,顏湘被赤果地吊了起來!
這下顏湘是真的害怕了,他在空中不住地四處晃動,可是身上帶著銅錢結,四肢都被束縛著,完全是任人宰割。
顏湘尖叫起來,某種恐怖的記憶又漫上他的腦海,他的指尖被吊著,開始發抖:「…我害怕!,蔣先生,我真的害怕…不能這樣吊我,我會死的…」
顏湘哽咽著,「好害怕…」他掙扎得很劇烈,距離地面還有一些距離,他寧願繩子斷了被摔死,也不願意被高高吊起來。
蔣榮生隨手從牆上去了一根蛇鞭,扯了扯,抽在了顏湘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