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還握著那根細細的針筒,俯視著他,墨藍色的眼神始終沒有波瀾,就那麼看著被軟包牆體反彈回來,摔在地上的顏湘。
「不想活了?」蔣榮生冷冷地。
風雨欲來。
周容也聽見了那聲聲音,但是幸好地下室周圍的牆壁都裝了特殊的裝置,處理人用的。
要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能這麼輕易讓人死了呢?
蔣榮生說:「不想活了死在我面前幹嘛?自己無聲無息找個地兒死了去。」
周容怕出事,走近了一些,剛好聽見這句話。
周容的內心是崩潰的,他真的求求老闆少說兩句吧。
「那你放我走。」
顏湘聲音一點起伏也無。
周容幾乎都快忘記了,明明顏湘的圓眼睛總是會閃著光來著,是個溫和靦腆的小畫家。
蔣榮生微微上挑著眼尾:「放你走,你能去哪?小廢物,一點自主基本生活能力也沒有,吃飯睡覺都要人看,走兩步就撒嬌不想走了,稍微沒看著就會弄傷自己,廢物點心,你能去哪兒?你只適合躺在床上張||開大腿給男人|||操。」
周容聽得心裡一驚,扭過頭看,就看到蔣先生點了一支煙,滿臉冰冷,一貫深沉晦澀的墨藍色眼眸,此刻被煙圈遮住,看不清情緒。
只能看見他正在單手凌辱著顏湘。
周容只掃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關上門,走得很遠,讓自己變成隱形人。
地下室內,蔣榮生依舊穿著得體,甚至只拉|||開了金屬門,居高臨下地,態度粗暴輕慢。
白到晃眼的燈光描摹著他寬闊有力的肩背,緊實有力的月要。。。。腹被修身的黑色襯衫包裹著。
而被。。。。的人已經不再掙扎,偶爾被。。。。。得忍不住皺皺眉頭,發出聲音。
又很快咬著嘴唇強行忍住,像快要窒息般嘆著氣。
聲。。。。。。響不斷。
……好下|賤,好下|賤,就算這樣了還是會感到快要糕|巢。
蔣榮生一邊漫不經心地抽著煙,一邊。。把顏湘當作一隻菸灰缸,修長的手指熟練彈了彈。
菸灰微燙,簌簌地落下。
落在顏湘嬌嫩白皙的皮膚上,顫抖般躲開,又被男人鐵腕鎖住,更害怕了,眼睫不安地撲閃著,咬唇忍受,顯得情澀又純欲谷欠。
屈辱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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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望了一眼,輕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嘲笑,拍了拍顏湘的臉,展示給他看:「小婊|子,嗯?」
顏湘閉著眼睛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