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你是爽了,我還沒有呢,滾起來,給我咬。」
蔣榮生抓著顏湘的脖子,強硬他跪下,然後用物什碾著顏湘的嘴唇和整張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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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不知道在門口多久,他感覺自己腿快站麻了,才聽見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然後就看到他老闆抱著人出來。
顏湘的身上嚴嚴實實地蓋了一張毯子,就連腳踝都細心地包裹住了,看不到一點裸露在外的皮膚。
周容立刻低下頭。
人閉著眼睛,躺在蔣榮生的懷裡,過於頻繁的膏巢讓他筋疲力盡,再加上打了藥,昏睡沉沉,一點知覺也沒有。
眼尾軟弱地垂下來,像玩累的小狗一樣溫順地呼呼大睡的著。
臉頰通紅,像是被人狠狠使用過一樣,有數道曖昧的印痕,嘴唇被咬破了,唇角也是裂的,整個嘴唇微微外翻,靡艷緋紅,能看得出剛才經歷了怎麼樣一番口口。
蔣榮生單手把顏湘的腦袋往懷裡扣了一些,藏住顏湘的臉。
儘管周容從頭到尾根本不敢抬頭。
隨即,蔣榮生對周容吩咐:「叫醫生來。他有點發燒了。」
「好的。」
周容緩聲應下。
蔣榮生又說:「叫完醫生,麻煩你去收拾下。辛苦了。」
周容點頭:「應該的。蔣先生。」
等到蔣榮生抱著人走之後,周容隨即去收拾地下室的狼藉。
他老闆性子很獨,跟顏湘在一塊之後,一般是親自收拾事後的。
但今天情況比較特殊,顏湘需要照顧,時間不會太短。只能由助理收拾一下。
周容心裡並無怨言,畢竟拿那份豐厚的薪水,就算假如老闆想殺人,他也會遞工具,事後還會幫老闆處理屍體。
不過這是開玩笑的,蔣先生不是那種人。
老闆一向很愛乾淨,方方面面的,這種髒事一般不會讓蔣先生親自動手。一般也沒到那個程度。
唯一讓周容想不懂的是,老闆為什麼總是傷害顏湘呢?
在顏湘不見的時候,周容明明看到蔣先生抽了一支煙。
蔣先生遇事從來不上臉,不會露出驚慌,恐懼,焦慮的任何表情。他始終是成熟的,穩重的,面不改色的。
所有的情緒,只會藏在灰色的煙燼當中,慢慢地燃燒。
知道顏湘人在警察局的時候,蔣榮生抬手就把煙掐滅了,冷冷地吩咐人給警察局發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