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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兩個人就進了辦公室。在這種環境裡,顏弘深也沒有心情去開玩笑了:「陸驍,你告訴我。心肝她的身體,經過這一次的重創。到底怎麼樣了。」
看著手上的報告,陸驍就知道他會問這個:「就知道你會怎麼問。我也實話實說,夫人她的身體狀況。總體來說,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她的子宮受到了傷害,她之前就有貧血和低血糖。只是情況很輕微就是了,可這次的車禍讓她的貧血和低血糖都有加重的情況。她現在還想受孕的話,要比以前要難一些。你要做好心裡準備。還有就是,經過這次的事情。她的精神狀況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一定會受到一些影響。你可要好好照顧她,現在她在監護室里你就放心吧。我已經通知了所有的人了,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進她病房。」
「多謝你了,那她出院以後。有沒有什麼好的調理方法,能讓她儘量的和以前一樣去生活呢。」顏弘深深深的擔憂著以後的日子。
「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有儘量讓她保持吧。當然,我會給她開一點稍微溫補的中藥給她調理的。你就放心吧。」陸驍回答著顏弘深的話,卻沒有什麼可以安慰的話說出口。
顏弘深又在他辦公室呆坐了一會兒,才從他的辦公室里離開。到了宮家,一早顏震給他打電話說他會到宮家。
他一進門就被所有人圍著了,宮尋急忙問到:「阿深,怎麼樣。離落那丫頭怎麼樣?陸驍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