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顏弘深的回答:「她已經醒了。陸驍說,已經沒事了。可她的身體已經受到了一些傷害。她原本就有低血糖和貧血,這一次加重了這些。還有就是她這次流產,傷到了子宮。陸驍說,他會開些中藥給丫頭調理的。現在丫頭暫時沒事。」
得知江離落沒事,大家都深深的鬆了口氣。尤其是宮錫鳴和顏震。
但看著顏弘深垂頭喪氣的樣子,顏震還以為他是為了孩子的事情:「阿深啊,孩子的事情可以以後在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落她人沒事就好,這件事情畢竟也是我顏家對不起她。」
顏弘深搖搖頭,否認了顏震的話:「爸,我不是在意這個。我是在擔心離落在監護室里怎麼樣,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醫院裡的味道了。」
宮錫鳴對顏弘深和顏震的舉動非常的滿意:「阿深啊,不要擔心她。也不要憂慮你們的未來,你們一定還會有孩子的。你要是這樣,離落看見了會怎麼想。你想讓她知道,她自己選的男人是可以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的嗎?你現在要做的,一個是養好你自己的傷。二是要為她的受傷討一個說法。你總不能讓人不明不白的傷了自己的女人吧。」
「爸,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計算我不會讓離落她失望的,我也不會讓人隨隨便便的欺負我顏弘深的女人。這件事情,我不僅要給離落和宮家一個交代。我也要給我自己一個交代。」顏弘深深知宮錫鳴的話里的意思。
宮錫鳴對顏弘深的稱呼也非常的喜歡:「行,你知道就好。那我就看你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