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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默默地咬了咬牙,心想就算你要報復也該衝著我來吧?
嚴肅淡然一笑:「就這一杯,一心一意就好。」
「行。」唐宗聽見這話立刻點頭答應。
嚴肅把手裡的酒杯跟唐宗一碰,率先喝了一口。
唐宗則一仰頭,兩口把杯中酒喝乾。
然後接下來嚴肅四口喝了一杯,唐宗一口氣喝了四杯,之後扶著桌子慢慢地坐下,眼神迷離,一看就是喝醉了,不敢動了。
寧可看了唐宗一眼,心裡難免升起一點憐憫。但此刻不是她大發慈悲的時候,因為旁邊還有個唐心坐著,這女人今天明顯就是來找碴的。
唐宗喝完之後,嚴肅卻轉身走到了那位副營長的面前。
副營長有點受寵若驚,軍隊裡是等級分明的地方,這位副營長是上尉軍銜,嚴肅越過唐心過來先敬他,這事兒絕逼不正常。
「陸上尉。」嚴肅微笑著拍拍陸副營長的肩膀,「謝了。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回去跟你們營的兄弟們說,喜酒我在營區食堂給大家補上。」
陸副營長看了那邊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唐心一眼,笑著搖頭:「嚴隊新婚之喜,兄弟們沒什麼好說的,唯有多喝兩杯,為嚴隊跟嫂子祝福了。」
陸副營長二話沒說,四杯酒連著喝下去,臉色漸漸地泛起了紅。
然後接下去嚴肅把一桌兄弟都敬完了,最後才到了唐心的身邊。
「唐少校。」嚴肅痞氣的笑著,親自端了四杯酒給唐心:「俗話說,巾幗不讓鬚眉。在你面前,我可不敢搞性別歧視那一套。所以你跟兄弟們一樣,好吧?」
唐心怡的臉立刻白了:「我知道,這會兒不是我逞英雄的時候,酒桌上的規矩,女士喝酒是男士的一半。嚴隊長你別給我帶高帽子,我一介女流可不敢跟你們這些男人拼酒量。」
「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嚴肅笑眯眯的看著唐心,「雖然你是留過洋的少校軍醫,心理學女博士,但你也不能瞧不起咱們這些從基層幹起來的兄弟啊。」
唐心怡連連擺手:「嚴隊長,我沒這個意思。」
嚴肅笑了笑,看了一眼在座的一桌子人,說道:「可我覺得你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你幹嘛不喝啊?這可是我的喜酒。難道我結婚你不高興啊?」
「這話說的,我怎麼會不高興呢。」唐心不自然的笑起來,心裡在不高興也說不出來啊!
「高興就喝嘛!」嚴肅把手裡的酒杯遞過去。
唐心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全然沒有戰鬥力的唐宗,心一橫,說:「要我喝可以,新娘子得陪著我。」
寧可暗暗罵了一句,你們兩個掐架撈上老娘幹嘛?老娘懶得跟你們扯在一起好不好?
「我陪你。」嚴肅淡淡一笑,拎過一瓶沒開封的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