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也淡淡的一笑,再看站在嚴肅身後漫不經心的寧可時眼神帶了幾分不屑:「嚴隊長,當軍嫂的女人可不能太弱,軍嫂是我軍後方的一片天呢。」
寧可聽了這話再好的修養也免不了膈應,她轉身就要拿蕭小匿手中托盤上的酒杯,卻被嚴肅一把摟進懷裡:「唐少校,軍嫂是我軍後方的一片天不錯,那是在我們出任務不在家的時候,不是在男人身邊的時候。現在我老婆在我身邊,她就是我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別說替她喝點酒,就是把這條命給她,我也甘之如飴。」
嚴肅這幾句話說的平靜中肯,沒有一絲笑意的語調裡帶著一種誓言的堅定。
在座的都是鐵打的漢子,其中有半數以上都來自全國各地,娶妻生子過著兩地分居的生活,這番話把他們心底壓抑的那股俠骨柔情全部激發出來。
一個飛行中隊的中尉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翹起大拇指對著嚴肅:「嚴隊!說的太好了!」
嚴肅給了那位中尉一個溫和的微笑之後,斂笑轉身看著唐心:「怎麼樣,唐少校,這酒喝不喝?」
「喝。」唐心的笑有些冷,帶著一點絕望,「可是剛我說了,女士的酒量是男士的一半兒。你讓我喝四杯,你得喝多少?」
「行,只要你能喝四杯,」嚴肅心底那股火氣也被激發起來:「我一個人喝兩瓶。」
寧可立刻急了,一把抓過嚴肅手裡的酒瓶,低聲呵斥:「你瘋了!」
兩瓶白酒是什麼概念?就算你這瘋子千杯不醉,可之前你已經喝了不少了啊!再喝非鬧出人命不可,難道你想進醫院嗎!
「老婆,乖。」嚴肅緩緩地把酒瓶從寧可的手裡拿回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聽話。」
童雲驍無聲的上前兩步,啪的一下立正站穩,朗聲說道:「隊長,你的酒我替你喝。」
嚴肅笑了笑,朝著童雲驍擺擺手:「不用,老子自己喝!」
若是別人的酒,童雲驍替了也就替了。但跟唐心的酒嚴肅不能讓別人替。這是他為老婆出氣的酒,必須親自上。這女人在自己的婚宴上如此囂張,若不在此時把她壓下去,回頭她還不一定生出什麼事來。
嚴肅從來不願意跟人結怨,尤其是兄弟同袍,這是兵家大忌。
但對方如此過分,他也不怕。再說,如果這人敢搞事兒,他有的是辦法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把這人徹底的收拾了。
媽的,不就是個心理干預師嘛!就不信你這麼難搞。
當然,嚴上校的心裡根本沒把唐心當成女人,他也就是把她當成了部隊裡比較弱勢的後勤人員之一而已,只要你不生事,你就安安穩穩的呆在你的位置上,各自干好本職工作,老子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唐心開始喝酒。
一杯二兩半的白酒對一個女性來說壓力不小。
只是此時她心情十分不好,心理干預師也有不理智的時候,女人不理智的時候是很可怕的。
一杯白酒唐心紅著臉兩口喝下去,然後還學著男人的樣子抹了一把嘴巴,挑釁的看著嚴肅。
嚴肅打開酒瓶,一揚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舉了舉酒瓶,以傲然的目光和冷漠的微笑面對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