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排是四人座,陳鹽的左手邊是溫邵, 右手邊又是另外一個及肩發女生。
察覺到陳鹽的目光, 女生大方地笑了一下, 指著自己作業簿上的名字:「你好, 一班向十鳶。」
正當陳鹽也打算有樣學樣地拿自己的作業本時, 向十鳶已經很輕鬆地報出了她的名字:「陳鹽。」
「你認識我?」陳鹽怔然問,然而絞盡腦汁搜刮腦中的記憶, 也沒想出他們倆什麼時候見過面。
「只聽說過名字沒見過,我猜的,」向十鳶道,「不過這裡來的人我都認識,只有你很面生。」
陳鹽瞭然微哂,禮貌地和她握了一下手。
上午的課講得飛快,課間發下來十幾張卷子,都是這一個星期需要刷完的內容。
陳鹽手腕還沒完全好,只來得及做完半張,很快又到了上課的時間。
集訓班課程安排得非常緊密,即使是她這種已經算是自律的人,面對這麼快節奏的學習也感到吃力,一整天坐下來甚至只喝了一口水。
溫邵本來就是文科比理科強一些,他屬於綜合型選手,面對普通高考還猶有餘力,但要論數學競賽排名他還是不行。
晚上自習時他坦言有好幾道競賽題型都沒弄明白,陳鹽耐下心來給他一一講解,內心卻很清楚,連第一天的進度都跟不太上,後面只會更吃力。
講完題她拿上包正打算下樓,一轉彎卻發現向十鳶正在門後戴著耳機等她。
「等我嗎?」陳鹽下意識張望了一眼四周,發現只剩下她了,有些受寵若驚地走過去。
「廢話,」向十鳶將掛脖耳機扯下,「其他人都是競賽瘋子,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也就是你,不愛說話還最遲才走,你不落單誰落單?」
「走吧,這裡離住宿酒店還有一段距離,大晚上兩個人一起走安全點。」
陳鹽連忙道謝跟了上去。
忙了一天,她現在才有空看手機消息,很多都是來自貝莉的,問她什麼時候有空放假,陪她一起去逛街。
還有一小部分是來自現在這個競賽集訓群的,大家在比拼誰的卷子做得最快。
最後幾條是祝晗日的,他說已經把謝珩州安全送回去了,不必擔心。
陳鹽仔仔細細地把消息欄查閱了兩遍,也沒發現一條謝珩州發來的消息。
內心不由暗暗擔心,難不成是又不舒服復燒了?
正思襯間,她感覺手臂一緊,被人拉到了馬路內側。
「看誰的消息呢,目不轉睛的,」向十鳶轉了個身,乾脆麵對著她倒退著走,「男朋友?」
「不是。」陳鹽否認得快,心髒卻慢半拍,遲來砰砰控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