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向十鳶嚷嚷著想吃炸雞,於是他們四個加上二班學文的柯臨,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炸雞店。
祝晗日:「先說好,兩隻雞四條腿,我們飯前玩個遊戲,誰輸了誰沒得吃。」
向十鳶捧場:「什麼遊戲?」
陳鹽一直不太擅長玩遊戲,不戰而敗地主動認輸:「我吃什麼都行,要不就不參加了。」
「不行,這樣贏了有什麼意思?你必須加入。」祝晗日一錘定音絕了陳鹽的念頭,快速講解了一下遊戲規則。
其實就是很簡單的酒桌熱場遊戲,大家做剪布錘、手心手背或者數字手勢,有人做相同的就要握手,握不到的那個人就算輸。
第一場是熱場,玩了一場之後大家都明白了規則,這才正式開始。
祝晗日:「我記三分,誰最先達到三分就算輸。」
陳鹽在第一局的時候因為夠不著對面柯臨的手失敗,第二局的時候去找向十鳶握手時被祝晗日捷足先登。
而第三局……
陳鹽出了布,掃了一圈,最終望向全場唯一一名也出布的謝珩州。
他嘴角噙著淡笑,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懶洋洋地沖她伸掌:「好巧同桌,咱倆握一個?」
第28章
燈光下。
謝珩州的眉眼漆黑鋒利, 笑著,眼底噙著點玩味興致的痞,他的唇角好像生了一道透明鉤子, 輕而易舉勾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陳鹽佯裝淡定地盯著他浮著點青筋的手背, 實際放在膝上的手心早因為緊張沁了許多的汗, 只要一握上去掌心相觸就會被發覺。
咚咚, 咚咚。
她的心跳得太快,連胸腔都泛出點酸疼, 周圍的視線有點模糊, 只剩下面前這一隻修長的手。
就在陳鹽打算甩掉那點不自在抬手的剎那,祝晗日十分破壞氣氛地大聲宣布:「遊戲結束!謝珩州扣一分, 陳鹽扣一分, 向十鳶扣一分!」
他撓著後腦驚叫:「不是,這遊戲怎麼只有我和柯兒在認真玩?你們都沒什麼勝負欲的嗎?」
「特別是你謝珩州,你今天吃錯藥了?」
見到謝珩州若無其事地收手,祝晗日歹心瞬起, 二話不說就一把握了上去,然而下一秒就被冰得打了個寒戰。
「我草!珩哥,你是不是為了故意防我, 偷偷去握飲料了,大夏天的手怎麼又濕又冷, 別是腎虛, 」他槽兩句, 很快將注意力放到新鮮出爐的炸雞身上, 夾了只腿放到謝珩州碗裡, 「來,您吃, 好好補補。」
謝珩州似笑非笑地乜他一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什麼胡話都敢說。」
祝晗日假裝沒聽見,又和花蝴蝶一樣撲棱去給其他人分腿。
陳鹽是最後一名,願賭服輸地看著他們將四隻腿分光,伸出筷子打算去夾其他部位。
這時,一個碗被推到了她的方向,裡面裝著最大的那個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