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鹽,你難道也不考慮考慮我?」
有那麼一瞬,陳鹽連呼吸都靜止了,難以抑制地收緊手指,指尖陷進手心。
僅有傳來的一點痛感支撐著被撩撥地搖搖欲墜的理智。
這個問題其實很多餘。
他對於她從來都是誘惑的,僅僅是站著,便不能自控地被吸引。
眼神,氣息,此時此刻正架著水性筆的修長手指,亦或是兩粒敞開的襯衫制服紐扣。
她微微翕動了一下唇瓣,像是落入蛛網難以掙脫的蝴蝶,答應的話差點就這樣順勢溜出口。
然而也就在這時,她腦中忽然浮現出先前謝之平和她說的那句話。
【但我並不希望你們走得太近,明白嗎?】
那句話猶如灰姑娘正在倒計時的魔咒,陳鹽幾乎是瞬間便清醒了,慌亂別開眼睛,違心答:「別開玩笑了,一點也不好笑,謝珩州。」
他意味不明地盯著她顫動的睫羽,驀然輕笑,胸腔震動:「覺得我在開玩笑?還是說高中真鐵了心不想談?」
「成。那畢業後我好好挑個隆重的場合。」
他的指節輕輕蹭了一下她白皙臉蛋,半眯著眼,痞性十足。
「陳鹽,到時可要記得答應我。」
第30章
謝珩州的慶功宴計劃不巧, 撞上周末謝之平在家宴請一名生意場上來往的客人。
那名客人很受謝家重視。
一大早胡姨就在門口備好了新拖鞋,將茶几上水晶果盤的水果換成應季的葡萄柚和火晶柿,又根據他的喜好沏了壺上好的白毫銀針。樓梯間日日被擦拭的唱片機放上了鄧麗君的何日君再來。
就連陳鹽和謝珩州也不能在房間裡呆著, 都被叫出來見客人。
陳鹽性子好, 被打擾了也不怨不躁, 換了條新衣裙, 坐在沙發上捧著熱水瓷杯。
謝珩州卻是個臉臭的,也大概知道來人是誰, 嗤笑著沖謝之平嘲:「謝氏落魄成這樣了?還需要和一個搞房地商投資的玩這套?」
謝之平只是笑:「珩州, 看來你對你父親管理公司的能力還挺有信心,不然不會說這樣的話。」
一句話就把謝珩州堵得無言, 冷笑一聲沒再接話。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我為什麼要叫他來家裡。」謝之平特地賣了個關子。
沒過多久,客人到。
和謝珩州說的出入不大,應國生確實是房地產發家,近幾年開了好幾家大型餐飲連鎖, 才在臨京站穩了腳跟,生意做得也還算是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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