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州十分順手將她背來的那個鏈條小包接過,掛到自己身後座椅上,聞言唇角微勾,點頭:「是不太熟。」
陳鹽「哦」了一聲,心裡卻有些懷疑真假。即使是這樣,她在用開水涮筷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併拿過了謝珩州的碗。
「不熟沒事,」陳鹽小聲嘀咕,「我會照顧著你點的,謝珩州。」
謝珩州眼中划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腔調痞壞:「那就拜託你了,陳鹽同學。」
飯局進行到一半,向十鳶雙頰醺紅,猛然站起來,要和旁邊一個男生拼酒。
「你喝一半,我全乾了,怎麼樣?」
「不是,哥們,你剩這麼多,養魚呢?」
「行不行啊,要真是男人,就爽快點,全乾了!」
坐在她身旁的祝晗日起初還笑著和人說話,後面漸漸不說了,笑容在臉上掛不住,他忍無可忍地掰過向十鳶的肩膀:「我說你差不多得了,一個女生,離男生這麼近幹嘛?懂不懂自尊自愛啊?」
向十鳶打了個酒嗝,被一通指責罵得有些莫名,撩起袖子怒不可遏地回問:「祝晗日,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不自尊自愛了?」
「這樣——」 她雙手撐在他後面的靠背,故意湊近他的臉,幾乎要撞到他的鼻尖,「難道距離很近嗎?」
祝晗日有些啞口,怔怔地看著女生那雙近在咫尺的迷濛眼睛,好半晌才想起來一把推開,悶聲悶氣道:「算了,不和醉鬼計較。」
向十鳶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腦子暈乎乎的,還不忘回懟他:「你他媽說清楚,誰、誰是醉鬼?我、我才不是嗝——醉鬼呢,我酒量好得很……」
說完,她像是要刻意證明自己沒喝醉,用力揮了一下手。結果,沒收住力道,狠狠地打在了面前的那個玻璃杯上。
杯子摔到地面,傳來清脆的碎裂聲音。
向十鳶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彎下腰去撿。
「你別動,」祝晗日及時抓住她的手,叫包間外的人,「服務生!麻煩進來清理一下!」
很快,從外面進來一個男服務員,他穿著酒店統一的立領衫圍裙服制,戴著頂壓低的鴨舌帽,悶頭走進來。
陳鹽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那個男服務生查看了情況後,立刻拿來了掃帚和畚箕,將地上的玻璃碎片全都掃乾淨。
正要走時,向十鳶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給他鞠了一個大大的躬:「非常感謝你!同志!」
因為幅度過大,她的腦袋磕在他的帽檐上,一不小心將人家的帽子給一把撞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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