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清楚,他大學讀什麼,選擇什麼專業,都不重要,影響不了他以後繼承謝氏。你只是想要掌控他,讓他聽你的,從大學的專業到以後人生的職業,到未來的妻子,都必須在你的備選之內。」
「你不能容忍他出現任何的偏離。」
「讓他讀醫脫離不了你預設的軌道,但是喜歡上我可以。」
陳鹽抿了下唇:「我聽說,當初謝夫人也是你不顧家族反對娶回家的,謝珩州雖然和你關係不好,但是脾氣秉性卻很相似。你不妨和我打個賭,看看他究竟能為我走到哪一步……」
「夠了,陳鹽。」謝之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從今天開始,和他保持距離。」
「等到珩州四月份訂完婚,我就送你去國外。」
「這一輩子也別回來!」
通話變成嘟嘟的忙音,陳鹽鬆懈下脊背,疲憊地捋了下額發,直直盯著自己的腳尖。
這已經是她能夠為謝珩州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既然他們倆必然不能在一起,那麼總要有一個人能夠得償所願。
……
經此一事,謝之平又好久沒回家。
最終為陳鹽專門開設的慶功宴只叫了周圍比較熟的幾個朋友,謝珩州和祝晗日平時打球的球友多,為了熱鬧也叫上了一些。
幾個女生結伴先去點菜,回來的時候位置已經被坐得七七八八。
貝莉和在座的人都不太熟,坐在謝珩州身邊更覺得煎熬,最後只能在柯臨身邊坐下來。
因為緊張,她連底下坐著的木頭凳子有些跛腳都沒發覺,身子狠狠搖晃了一下,差點摔跤。
幸好柯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椅子。
他瞥了一眼底下,將長腿一伸,搭在她下邊的踩腳橫槓上,穩穩踩住:「放心坐吧,我壓著呢。」
貝莉這才整理了一下裙擺,輕聲道謝坐下。
向十鳶坐在哪裡都無所謂,但是看著兩個相鄰的位置,眼睛骨碌轉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祝晗日的身邊。
「小祝,歡迎爹坐你邊上不?」
她在旁邊,祝晗日肉眼可見地不自在起來,說話也沒之前那麼利索,但他伸手不著痕跡地牢牢把住她面前的杯子:「喝什麼?你之前喜歡那個椰汁?」
陳鹽最後一個回到包廂,已經沒有挑選的餘地,只能坐到謝珩州身邊。
她有些奇怪:「你和他們關係不好嗎?為什麼這里沒人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