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得少,被吹得打了個寒噤,順滑的髮絲受力向後飛揚。
見狀,謝珩州立馬脫下了外套,披到了她的肩頭,嚴嚴實實地將扣子給她繫上。
男生的衣服對於陳鹽來說還是太大了,袖子長過指尖一大截,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
謝珩州側乜著,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眼角眉梢透出一股愉悅的氣息。
他伸出修長的手,繼續很有耐心地低頭替她折起袖子。
陳鹽望著自己逐漸露出的手腕,瞟一眼他低頭的發頂,吸了吸鼻子:「送你的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謝珩州喉結滾動,不假思索道:「喜歡。」
她喝了酒,膽子變得大了很多,追問道:「有多喜歡?能比得上那條很配你今天衣服的領帶嗎?」
謝珩州斂了笑,正色答:「領帶我沒收。」
「但是鏈子能戴一輩子。」
沒有人聽到這些話能不
銥驊
心動。
陳鹽的唇角不受控地彎了一下,連忙側過臉去。
她走得不是很穩當,還沒到目的地,便踉蹌地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怎麼適應也適應不了,陳鹽乾脆將高跟鞋脫了,拎在手上,光著腳走在柏油路上。
「你看謝珩州,人還是得穿合適的鞋子,走合適的路,」陳鹽看向自己腳側上被勒出的一道血痕,「我不適合穿高跟鞋。」
「我只適合穿被洗的發黃,印著不全商標號、不合尺寸的球鞋。雖然不美觀,但好歹舒適,我也不會受傷,更不必勉強。」
她語氣淡淡的:「我以後也不會再穿高跟鞋了。」
謝珩州微擰著眉毛看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她今天有些說不出的反常。
然而詢問的話還沒開口,陳鹽已經摁亮了手裡的車鑰匙,滴一聲響後,那輛載著他們來到這裡的邁巴赫後備箱緩緩升起。
裡面明顯是被人精心布置過,放進了滿後備箱的鮮花,最中間的地方是一個很樸素的蛋糕,從不太規整的胚體來看,應該是一個初學者親手製作的。
謝珩州猛然扭頭看向陳鹽,心中奇怪的感覺越發強烈。
受從小的生活環境影響,她平時的節儉是刻在骨子裡的,能喝水便不喝飲料,草稿紙打完一面翻過來再繼續打,連中午吃不完的飯菜都恨不得打包帶回去吃下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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