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陳小狗狗。」
……
警方了解情況不僅需要和鬧眾溝通,還需要找當事人做筆錄。
被幾個師兄叫走的前一秒,陳鹽腦袋還在消化著這個久違的稱謂,她兀自兜頭往前頭走了兩步。
何偉然在旁邊幽幽提醒:「師妹,你走路同手同腳了。」
「啊?有嗎?」陳鹽回過神,連忙規正了腳步。
「你和這個謝醫生,是不是以前認識?」他的小眼睛睜得嗖嗖亮,「你們好像很熟啊?」
「就是以前高中同學而已。」
「不像。」何偉然搖頭給出評價,成功讓陳鹽的心緊張地懸吊起。
「你頂著這張臉,念書的時候高低也得被人暗戀一把。我看啊,這小子說不定就是曾經暗戀你的其中之一,」
「師兄,」陳鹽有些無奈,「你仔細看看他那張臉,需要暗戀嗎?」
謝珩州的那張臉當初在北沂念書時可是被稱為「千人斬」的存在,校內校外的女生有哪個不知道他的名字,桌肚裡塞的情書就沒斷過,就連通過陳鹽手轉交的沒有上百封也有幾十封了。
何偉然是個顏狗,對著謝珩州那張臉確實說不出貶斥的話來,只能別彆扭扭地承認:「……確實略有姿色。」
陳鹽失笑,人已經來到了醫院外頭的連廊。
之前聚眾鬧事的人已經被強制遣散了,只剩下幾個領頭的正站在那吸菸交談。
「你要見他們幹嘛?」何偉然不解,「剛剛他們認錯態度都還不錯,我尋思也都是初犯,也沒多教育。」
「人嘛,都有情緒上頭衝動的時候,改日讓他們來醫院給謝醫生賠禮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陳鹽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中年男人上。
她眼中微閃著,走過去,來到那幾人面前。
「哎,警察同志,你好你好。」那名黃毛男率先發現了她,踩滅了手裡的煙,笑著迎上來。
陳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我既沒穿制服也沒掛個警標的,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
黃毛男面色有一瞬間的凝固,很快又恢復如常:「我看著你剛剛一路跟著何警過來的,我還以為你們是同事呢。」
陳鹽看著還遠立在醫院門口的何偉然,眉微不可查地又緊兩寸:「你這麼早就發現我們了?」
她是臨時才和何偉然說的想見這幾個人,何偉然給他們說的肯定也是諸如在這裡稍微等等這一類的話,為什麼這個人警惕成這樣?
「哦,無聊嘛,看你們一直沒來,就忍不住隨便看看。」
「你是誰的家屬?」陳鹽問他。
「李昌兵。」
陳鹽翻開何偉然給她的記錄本,裡面有夾著醫院給的住院記錄,屬於李昌兵的那一張,好巧不巧,正好是0925病床的2號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