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陳鹽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耐心徹底告罄,有些煩他,加快步子想把人甩開,沒走幾步又被安馳星不依不饒地笑著追上來。
因為視野受到懷裡捧花的限制,陳鹽並沒有發覺他們倆正好與一道高挺的身影擦肩而過。
謝珩州看著安馳星若無旁人地湊在小姑娘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很快就惹來對方嗔目而視。而他也早就渾慣了,沒什麼邊界感,嬉皮笑臉地拽著她的袖子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為她指路。
臨要滾出喉嚨的那一聲「陳鹽」忽然沒了動靜,謝珩州繃著下頷,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越走越遠,垂在身側的手青筋交迭,悄無聲息地捏緊了。
口袋裡的手機一個勁震,他眼睛盯著那頭未變,接通電話放在耳側。
「謝珩州!你知不知道這次培訓是我為你爭取了多久才加上去的名額,對你之後能成為主刀又能有多大的幫助?」
「你說不去就不去,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一片苦心,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里?」
「抱歉院長,」謝珩州聲音沉靜,似乎像是早有預料,「只是比起參加這次的培訓,我還有些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次不待對面再次發怒,他率先做出承諾:「放心吧,院長。即使沒有參加這次的培訓,我也肯定能通過主刀的考核。」
掛掉電話,謝珩州隨著進門旁觀的人潮,一起進入市公安會議廳。
……
首授現場人頭攢動,會議廳那麼多的位置幾乎都被坐滿了,座位的最前排是省長廳長級別的領導專座 ,再往後是一些公安局幹部,再往後就是一些穿戴警服的民警,剩下的家屬等被安排在最後。
參加首授儀式的一共有十一人,每個人都穿戴整齊站在台前,等待授予警徽和證書。
除了陳鹽以外,其他每個人的胸前都佩戴著分發下來的的2開頭的警號。
警號好比是一名警察的身份證件,不出意外的話,會一直跟隨著他們從入職到退休。
只有一種情況警號會被永久封存,那就是佩戴警號的警察因公殉職;也只有一種可能,被封存的警號可以重啟,那就是犧牲警察的後代子女也成為了一名警察,可以申請繼承親屬的警號。
「經新警陳鹽報告申請,兆達派出所所長鍾齊呈遞,公安局局長安慶年簽字核批,緝毒警陳鋒警號現已解封,由其女陳鹽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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