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手,撇開他掐在她大拇指虎口上的大拇指。那個地方的邊沿有個月牙形狀的印子,赫然是剛剛謝珩州為了讓她儘快清醒留下的。
陳鹽伸手給自己泛紅處揉了揉,聽見謝珩州嗓音深邃地無端開口:「謝氏的第一份股份轉讓合同是我大學的時候主動和謝之霄簽訂的。」
「他想要吞併謝氏擴大商業規模,我想要從謝之平的手裡取得自主選擇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第一份合同是我不想參與公司的任何事情才轉的,簽字之前,我並沒有太高興,無論他曾經做了什麼,他都是和我有血緣親屬關係的父親。我既然和謝之霄聯手,就意味著要背叛他,將他徹底擊垮。」
「爺爺年事已高,已經管不到集團里的事了。小叔叔是爺爺最疼愛的孩子,從小看著他長大,即使有一天他知道了謝氏更換了主人,估計也只會認為是小叔叔的能力更甚於他。」
謝家的生存法則向來是弱肉強食,幾個兄弟之間親情往來並不多,甚至還會因為利益關係相互利用。謝珩州也正是看上了這一點,才會在深思熟慮後,對謝之霄拋出橄欖枝。
而謝之霄這人也確實有商業頭腦,能夠牢牢把握住機會,並沒有因為他是謝之平的兒子而放棄合作,反而興味盎然地在辦公室里聽他闡述完了這項合作能帶來的利益與弊端,沒過多久就拍了板,和他達成了同盟。
從那之後,謝珩州壓在身上的活就又多了一件,更加抽不開身。但他始終沒有後悔過,如果不是這樣做,估計直到現在,他也依然還活在謝之平的陰影下。
「沒想到,計劃進行到尾聲,最後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收尾。」
謝之平的精神病症最先是從許以雲離家出走,他患上躁鬱症開始的。他逐漸開始失眠掉發,經常神經質地發脾氣。
後來許以雲離家出走後懷孕,他一度猜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並不是自己的,每天夜不歸宿,對還處在孕期的許以雲冷暴力。
他認為自己的精神狀態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只每天睡前吃點安眠藥再入睡,漸漸的,這藥用的劑量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到藥不能離手、一天也斷不了的地步。
許以雲雖然厭惡他,但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這麼不要命地吃藥,勸阻了幾回。
意外的,謝之平那天沉默了許久,格外聽話,當即就開始戒藥。
後來兩人的兒子謝珩州出生,謝之平第一件事就是帶著他去做了親子鑑定,得到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連忙回家擺宴,鋪天蓋地地宣傳慶祝。
而許以雲生完孩子後卻已經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患上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後來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自我了結。
謝之平自此一蹶不起,真的快把安眠藥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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