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藥實際上治標不治本,他的心理狀況沒經過人為干預,逐漸變得越來越糟糕,他開始易怒少眠,將越來越多的時間投入到公司和工作上。
發現謝氏的股份被謝之霄盡數收購的那一天,他恨不得衝上來將謝之霄和謝珩州兩個人撕碎。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卻忽然變了,開始對著滿世界的陌生人叫阿雲,去醫院看後才知道,原來是徹底變成了一項精神方面的疾病,以後很難有清醒的時間了。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謝珩州說,「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老人。」
「陳鹽,你可以不用再害怕了。」
……
臨京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昨天晚上下得格外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暴雨如注。
於是陳鹽第一天正式上班,就碰上了路上堵車,她望著眼前的紅綠燈,腦子里還裝著昨天在療養院發生的事。
車子順利通過堵路,來到了市公安局門口,她跟著幾個新同事一起走到專門為刑事部門準備的辦公室。
帶領他們幾個新人刑警的刑警隊是整個市里都出名的,隊長姓鄭,是個男隊長,堪稱公安刑事部業績滿貫選手,非常優秀。
陳鹽之前在公安有實習過一段時間,除了四周工作環境一時變得比較陌生之外,其他地方都還算熟悉。
只是令她有些沒想到的是,作為一名刑警,第一件被隊長交代的工作居然不是去偵查刑事案件或者踩現場,而是去皖慶抗洪救災。
「什麼抗洪?」大家聽後齊聲發出疑問。
「最近幾天不是好幾個地方都下大雨嗎,皖慶的地勢低,昨天雨又下得那麼大,直接被暴雨淹了,」鄭意面色肅然地說,「我們臨京就在皖慶的隔壁,得去儘快支援他們。」
「這不僅是你們的任務,更是整個公安局,甚至於是整個臨京市的任務。」
第62章
通知突然, 出差去皖慶市的任務即刻迫在眉睫,陳鹽下班一回到家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那邊環境惡劣, 能帶上的東西並不多, 儘量能精簡則精簡。
除了他們刑警隊外, 市公安幾乎出動了局裡百分之八十的警力前去支援前線, 所有人第二天一早五點就得出發,歸期不定。
兩人的工作都繁忙, 謝珩州馬上要升主刀, 今天加班不知道要加到幾點,很可能臨別前都見不上一面。
陳鹽簡單做了點晚飯吃完, 提前留了一張便利貼貼在家裡的冰箱上。
一個人在家時間總是過得格外慢, 她也沒有什麼娛樂打發時間,於是習慣性在書房挑了一本書閱讀,看得入迷,順勢就在謝珩州的房間坐了下來。
這一坐就是近六個鐘頭, 床頭的呼吸燈還開著,暖光均勻地撒下。陳鹽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蜷縮著身子,捧著書就這麼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