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才溫存了不過一個多小時,很快陳鹽就要起床出差。
她抬手輕輕觸著謝珩州陷入沉睡的臉,無奈挑了下唇,都說醫生和警察工作忙,但沒想到兩個人居然真的能忙碌到每天只能見到彼此睡著的模樣。
陳鹽將行李箱拿上,匆匆出門和同事回合。
人數太多路程又長,他們大部分人只能坐上大巴車前去。
剛放好行李一上車,她就看見凌靈衝著她招手,讓她坐到身邊去。
陳鹽幾步走過去,裝作沒看見前面的安馳星,在凌靈身旁坐下來。
自從那天之後,她再沒和安馳星說過一句話,有幾次他在局裡看見她,跟著身後,嘴唇蠕動著想解釋些什麼,都被她故意找藉口避開。
陳鹽的性格就是這樣,看著好像脾氣溫和,實際原則性比誰都強,一旦決定劃清界限,再說什麼都於事無補。
車上的時間很長,陳鹽從兜里掏出那部充好電繳了話費卻一直沒機會打開的舊手機,開始認真翻看起來。
裡面的東西大多都沒刪,除了謝珩州給她發的消息之外,還有很多是來自之前高中朋友的。貝莉給她發的消息條數僅次於謝珩州,甚至連大學畢業之後還在節假日給她發,全然已經把她當作一個不會回復的傾訴樹洞。
一條條翻看下來,貝莉實現了自己高中許下的夢想,去修讀了動畫專業,現在已經順利成為大廠里的一名動畫編導。
除了職業之外,她提到最多的就是高中喜歡過的溫邵。
大學的時候她勇敢追求愛情,為了他甚至跑去了西北。可惜兩人始終還是欠缺些緣分,或許是因為從小的家庭原因,溫邵始終沒有給她一份明確的答覆,久而久之,她的一腔熱情也只能被迫冷卻。
最新的一條信息里,貝莉告訴她,她打算放棄喜歡溫邵了。
從高二開始算,她整整喜歡了他七年。人的一輩子又能夠有幾個七年,她將青春都耗在了一個不可能會為她回頭的人身上,未免太對不起以後的正緣。
無論如何,她都該繼續往前走了。
陳鹽既感慨又為她高興,即使已經遲到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也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回復過去。
沒兩秒鐘,對方不可思議地連續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顯然對她突然詐屍一般的回覆感到十分震驚。
陳鹽將手機丟失的前因後果粗略地和她解釋了一下,立刻被對方愉快地接受了。
【貝貝哩:我就說嘛,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你肯定不會不回我的消息的。之後等我過年回臨京的時候,咱們好好地聚一聚。】
陳鹽笑著回了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