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州到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兩點。
要是放在以前, 他估計都不會考慮開車回家,直接在醫院的辦公室里隨便湊合一晚上。
幾個一起加班的同事擠在一塊開黑, 還不忘開他玩笑, 說還得是女朋友教育得好, 這麼早就懂得顧家了。
謝珩州聽後眉梢愉悅揚起, 悠悠地對著這群單身狗落井下石道:「真可憐, 難道你們沒有女朋友等你們回家嗎?」
眾人聽後一時連遊戲都顧不上了,紛紛撂下手機, 憤怒地磨著牙假意找他算帳。
謝珩州坐在車裡對著後視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確定沒有太疲憊後,這才熄火起身下車。
他怕吵醒陳鹽,開門上門都特地放輕了動作。
在她房間找了一圈沒看見人,謝珩州疑惑地邊捏著發僵的肩頸,邊往唯一有光亮的自己房間走。
房門推開,就看見陳鹽穿著睡衣已經在他床上睡沉了,手裡握著的書搖搖欲墜,馬上快要掉到地面。
他眼疾手快地上前兩步拿起來,替她合上放到書柜上。
房間裡雖然開了暖氣,但不蓋被子也會著涼。謝珩州操心地輕嘆了口氣,越過她的身子在床另一頭扯過棉被,給她肌膚裸露的地方都嚴實蓋好。
還沒來得及起身,陳鹽就被他的動作吵醒了,在明亮的燈光里睡眼惺忪地半睜開眼。
腦子都還沒完全清醒,就直接從被子里伸手纏住謝珩州的腰,和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謝珩州怕壓著她不舒服,小臂牢牢地抵在床鋪間,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陳鹽已經得寸進尺地將腦袋也埋在他的肩口,眉目徹底放鬆,很快又要昏睡過去。
「陳鹽,」他的心瞬間軟成灘水,不敢驚動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嗓子壓得過低只剩氣音,「我還沒洗澡,身上都是消毒水味,髒。」
陳鹽一動未動,不知道是熟睡了還是沒有聽見。
謝珩州眉眼浮現出點無奈,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甜蜜的煎熬,他艱難地抬起她的手臂,重新小心翼翼放回了被子里。
接著去洗手間飛快地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家居服,這才敢伸手重新抱她入懷。
這個擁抱幾乎不留縫隙,陳鹽的臉和謝珩州的胸膛嚴實貼合,連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頻率都清晰可聞,就這樣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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