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有些虚弱,但是已经没有大碍。好好休息几天也就养回来了。”孝翰将外套穿起,“那神秘人应该是靠成熟的魑魅魍魉的气息来定位受害人的,现在我已经帮他驱逐了。也不用担心尸傀再找上门。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的魇,反向找出那神秘人。看看到底是谁,竟敢如此滥用魇。”
我对孝翰点了点头,又写了便签让醒来的胡思玥别担心,并且告诉他冰箱里有吃的。然后便和孝翰一起,往那神秘人的方向进发了,在车上孝翰掏出一瓶黄色的液体让我抹在眼耳口鼻七窍附近,这油状的液体本体有些浑浊,散发出一阵厚重的香味,虽然有些疑问但还是乖乖的抹上了。
凭借着记忆,我们七拐八拐的找到了那饕餮宴,这里生意仍旧火爆,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门口站着的还是那天引领我们进去的小姐,但是这次我们走近了,她却仍旧对我们熟视无睹,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我跟着孝翰往里面走,一面好奇的看着周围那些迎宾小姐,我们两人在她们眼皮下就这么走过大堂,走进了那天走过的走廊。
走廊里面和热闹的大厅判若两地,幽暗的灯光和一种压抑的安静,幽深的走廊尽头埋没在黑暗里,两旁是紧闭的包间的门窗,让我有种走在阴间小径之上的感觉。不知道是空调还是怎么的,一股股阴冷的风往我脸上吹拂,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诶。你之前让我涂抹的是什么啊?为什么那些人好像看不见我们似的。”有些害怕的我一面四处打量,一面找些话题,好让我注意力分散一些。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孝翰捏着那小虫子一样的魇,走在前面,闷闷的回答道。
他这样说着,让我更加好奇。而前面的孝翰架不住我几番追问,只好低声的说出真相。“尸油和药草混合的东西,可以起到掩盖生气,让周围的魇探查不出。”
孝翰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一个冷颤从脚底往头顶升起,我呆在原地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此刻的我陷入两难境界,很想将脸上涂抹的那些东西都擦掉,又怕因此被外面的那些“东西”给察觉到。
感觉到我没有跟上来,孝翰转身对我招了招手,笑着说。“我就说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了。真是的。”
孝翰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我看他的身形在黑暗中有些模糊,懊恼的蹬了蹬脚,加紧追了上去。
这个走廊七拐八拐的,如同走进了地下迷宫一般,竟然长的不像话。因为有着魇的指引,我们在七拐八拐的迷宫里面才不至于迷失,跟着孝翰走了约莫十分钟,才终于来到类似地下室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