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立即有人附和道:「上下一心,共抗外敵!」
「上下一心,共抗外敵!」
……
不管今後戰況如何,最起碼現在大淵士氣大盛,即使與月羌和大宛正面硬剛,也完全沒有問題。
犒賞完,然後打掃戰場,清點傷亡人數,以及了解銅壺關現狀。
副將慕容翊單膝跪在謝若玄面前,稟報導:「銅壺關共有五萬駐軍,今夜敵襲,亡八千七百三十二人,傷一萬餘人,主將王辛身亡,副將應俟是大宛細作,真名博爾斌,現已叛逃,還有五名副將皆遇刺身亡,目前銅壺關只剩下末將一名副將了。」
他面容極其年輕,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顴骨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但並不影響那張臉的俊逸程度。他身上的傷都簡單處理過了,換上了常服,身上肅殺之氣減輕了幾分。
謝若玄聞言點點頭。
這個戰報不容樂觀,傷亡近半,可謂是損失慘重。若非他及時趕到,恐怕銅壺關就要失守了。
事後復盤大概理清了事情經過——
褚倞回京述職後,銅壺關交由王辛將軍主持大局。而月羌和大宛正是趁這個時候,讓博爾斌假借運送糧草之名,實則暗中引發虞流山雪崩,切斷糧草運輸路線,令銅壺關變成了一座「孤島」。
然後按照計劃,月羌和大宛將與博爾斌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銅壺關。
但就在這時,大淵傳來消息,說祖宗顯靈,宣帝謝若玄附身到謝子羲身上,準備中興大淵了。
月羌和大宛:「……」
他們無奈,於是派遣使團前去大淵試探真假。
結果使團一去不回。
幸好本就不對使團抱有希望,自然也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們不再猶豫,直接攻上銅壺關。
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所有人都沒料到,這東風竟吹來了謝若玄,一舉粉碎了他們籌謀五年的計劃。
月羌和大宛此刻可以用氣得牙痒痒來形容,天下大勢,本就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原本計劃好了,一舉奪下銅壺關,再南下踏平大淵。結果錯過這一局,下一個南下的好機會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
若非如此,與大淵正面硬碰硬,他們也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得不償失。
主將議事廳里,褚倞接手了王辛的位置,安排軍中戰後各項事物。游望之負責將這次帶來的兵馬和物資進行整合,而謝若玄就和謝嘉行一起吃吃喝喝……哦不,統籌全局,制定下一步作戰計劃。
主要是謝若玄一個人制定計劃,其他人負責捧哏。
謝若玄一指輿圖上北地十六州的位置,在上面圈了五個地方,「這五處是北地十六州的糧倉所在,可以說是月羌和大宛的命脈,若是開戰,務必奪取這五個地方。」
說起來,這五個糧倉當初還是謝若玄建立的,目的是為了穩固北地十六州的兵權。沒想到,便宜了月羌和大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