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梵深深地嘆息一聲,欠起身,抽回手指,送上了自己的唇。
到底是在辦公室,儘管沒有人,郁梵還是格外敏感和緊張,他全程有些分心地注意著門外,精神高度緊崩。
聽到林鏡輪激動的喘息,他不禁又有些怪自己太過瘋狂,他自認是個有禮有節的人……哪裡想到遇到林鏡輪之後竟然變得這麼下作而不知恥。
他甚至有些自我檢討,自己是不是有些奇怪的嗜好一直沒有被發現……
在他的胡思亂想又分心看著外面的不良表現下,林鏡輪不滿地咬了他一口。
郁梵嚇了一跳,「不要咬脖子,有印子。」被人看到了麻煩。
林鏡輪流連不舍地在他的脖頸磨蹭,他還真的想給郁梵留個印子……留個深刻的明顯的印記,一想到自己要離開半個月,這種想法就更為強烈,好想在郁梵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像野獸一樣讓他沾染自己的氣味,向所有的雄性宣誓他的主權……
可他到底不敢真地惹對方生氣。
林鏡輪哼了一聲,離開他的脖子,但卻故意往郁梵最受不了的地方弄。
郁梵突然呻吟出來,接著又在更高度地緊張地捂緊了嘴,崩緊了全身……
把林鏡輪激得抖了一下。
林鏡輪無奈地嘆息了下,啞聲說,「郁梵,你真是……要我的命……」
梵築這次出現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總歸不像林鏡輪說的那麼簡單。
林鏡輪帶著CTO親自抵達G市後,先是定位問題,雖然技術問題很快就解決了,但根本性的問題卻依然存在——客戶的信任度需要修復。於是他們又陪著客戶將每一個流程環節都捋了一遍,賠足了小心,給足了面子,才總算是言歸於好。
而林鏡輪更擔心的是,除了這一家的技術BUG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客戶也存在其他的問題,而他們自己沒有重視,甚至沒發現?
存在問題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於是又從客服和運維那裡調取全部的數據,一一盤點,並且從G市出發,將全國幾個重要客戶都親自跑了一趟,做足了售後保障。林鏡輪很清楚,他們做的說到底是技術服務,如果服務意識不到位,以後也不用玩了。
他這趟差足足出了半個多月,每天和一線測試團隊的人員加班到深夜,每天睡不足四個小時,CTO都快崩潰了。
等到終於回到C市,林鏡輪也沒有輕鬆下來。他還需要排摸客服和運維部門的問題,調整上報機制,避免重蹈覆轍——說個不好聽的,彼時簡直是內憂外患。林鏡輪迴來後足有一個禮拜住在公司里,連郁梵的面也沒有見。
他雖然疲倦,但更覺得憤怒,感覺公司里全是一群廢物,好多問題簡單得他都想當場發飆。
這天又是加班到深夜,林鏡輪把一個技術小組的leader罵得狗血噴頭,他氣得頭腦發暈,最後都懶得讓他們加班了,讓所有人都滾蛋,讓他們不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