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今日來尋燕恆的最終目的可不是為了替她解除婚約。
想了想,謝譚幽緩緩道:「婚約之事我自己想法子解除,我只要王爺應允我在解除婚約後,王爺娶我,以王爺之勢助我尋一個真相,待真相查明,王爺給我一封和離書,我自當遠離京城。」
燕恆嗤笑:「你倒是想的好,什麼都應著你。」
既給了權勢又給了人,最後一封和離書還走得乾淨。
「王爺想要什麼,我定傾全力相助。」
「你有什麼?」
「……」
「聽聞老王妃多次上青龍寺只為見空靜大師一面,可每每都未能見到,碰巧我與空靜大師有過幾面之緣,若老王妃願意,待老王妃有空之時,我願陪同她上青龍寺見一見空靜大師。」仔細想了很久,她眼下似乎就只能辦成這件事。
真是可憐又可悲,竟還是需要空靜大師來幫自己一把。
不過,也是十分慶幸,空靜大師如此的德高望重,能讓一個深居簡出的老王妃多次上山只為見一面。
「也請王爺放心,日後只要我有,王府需要我便傾全力以赴。」謝譚幽語氣平靜而認真。
燕恆看著剛才還柔弱委屈不已的謝譚幽,現下已漸漸恢復尋常,甚至有了種與他談判,表忠心的模樣,他眉頭跳了跳。
沒在繼續這個話題,只道:「風雪大了,先回去吧。」
「黑雲。」
他話落,有一黑衣女子便出現在他身後。
「主子。」
「送謝大小姐回府。」
「那你呢?」謝譚幽脫口而出。
「嗯?」燕恆看著她。
謝譚幽垂眸看著腳尖,頭低的很低,聲音很小,有些不自在,「不同我一起回府嗎?」
她也是怕,若燕恆今日不同去相府一趟,她怕她應付不了相府內人,秦氏和謝音柔今天敢給她下藥,明日還不知能把她怎麼著,再者,銀杏還在他們手中,她自己一人,秦氏不會把人交出來的。
聽著她柔弱的聲線,再看她像做錯事不敢一人回家的模樣,燕恆薄唇緊抿,一時間竟有些無措來。
燕恆道:「雲啟還在相府,今日若本王同你一起回府,你可想好明日的京城會是什麼局面?」
謝譚幽不說話。
倒時流言蜚語滿城,就像賜婚聖旨剛下來那幾日,有人說她不要臉,勾引妹妹未婚夫,此事再出,流言怕只會愈演愈烈。
謝譚幽又不解。
如此不是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