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恆所說,她弄得滿城皆知她與燕恆一事,那便可一試退婚,而燕恆也可趁此同陛下明說。
謝譚幽張了張口想說話,可看著燕恆冷淡的神情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凝著他看了好久好久。
燕恆:「……」
今日,謝譚幽怎麼老用這種無辜又脆弱的神情看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什麼樣的人他一清二楚,幫她就只是還恩情,這怎麼還得寸進尺了。
有點過分。
若不是母妃總跟他說要多做善事多做善事,他真想將人丟遠些。
瞧她衣服單薄,燕恆深吸一口氣,解下身上大氅遞給謝譚幽,「穿了三個時辰,可介意?」
謝譚幽搖頭接過,她渾身冰涼冰涼的,確實很冷了。
「下這樣的大雪,怎的也不穿厚些?」
眼看謝譚幽又要落淚,燕恆人都麻了,他道:「下次出門,記得帶個丫鬟吧。」
他記得她身邊一直有個小婢女,二人一直形影不離的,今日倒是不見了。
謝譚幽剛才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淚水,不讓它落下,可聽著燕恆兩句話,又沒忍住,快要轉身的身子又轉回去,快走幾步擁住燕恆。
十六年來,這是她做的最大膽的第二件事,第一件便是來了這燕王府要燕恆娶她。
謝譚幽淚水如斷線,緊緊抱著燕恆,訴說近日委屈,「銀杏失蹤了,我找不到她了。」
「她們用銀杏逼我嫁給秦懷安,秦懷安不喜歡我卻還是要娶我,欺負我,後來的聖旨賜婚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就說我不要臉,勾引七皇子,可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七皇子。」
「七皇子也不喜歡我,他也還是要娶我,就像我父親不喜歡我還是要接我回家,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燕恆,我不想的。」謝譚幽哭的稀里嘩啦,聲音逐漸含糊不清,「可是她們逼我……她們逼我。」
燕恆喉頭髮干,她的哭聲像是一陣雷,一聲一聲敲擊他的心臟,眼圈的酸澀之感差點讓他克制不住,手掌想輕輕拍拍她的背安撫,腦中卻浮現過前世種種,硬生生忍下了。
還是沒辦法推開她,便任由她抱著。
「她們還給我下藥,要找人毀我清白。」謝譚幽眼底翻湧滔天恨意,「所以我殺了人。」
聞言,燕恆推開謝譚幽,臉色陰戾,「何時?」
「就在我來尋你前。」
燕恆這才垂眼看向她被血染紅的衣裙及撕扯的痕跡,原以為這是她故意偽裝,他便只淡淡掃了一眼就不再去看,竟不想都是她今日遭遇種種。
看她臉色都慘無血色,燕恆拿過她手中大氅替她披在身上,隨後叫人備了馬車。
「燕恆,這世上真的只有你能幫我了。」謝譚幽紅著眼,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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