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也就是那日她讓謝譚幽出府拿衣裙在西街讓黑衣人毀她清白之日,在謝譚幽回府之後,隨之而來的瘋言瘋語讓她氣的快要吐血,流言還未被壓下去,便聽得院中婢女慘叫。
出去查看了才見她買通的黑衣人已經被人殺害,喉嚨有個大窟窿,鮮血早已流干,身體也變得僵硬,不敢聲張,只能強忍害怕連同李嬤嬤將人埋在了樹下。
此事只有她們二人知曉。
燕恆今日卻突然提起。
秦氏猛地想起黑衣人死狀,瞳孔劇烈顫動,那傷口,分明是被一箭穿喉!
是燕恆!
這些日子,心中一直想不通的事也漸漸疏通了。
原來,早在半月前,就是燕恆救了謝譚幽,並將她的人殺了扔給她,而外面的瘋言瘋語怕也與燕恆脫不了關係。
秦氏目光在燕恆與謝譚幽二人身上打轉,看著謝譚幽那身昂貴的雲錦,譏諷笑出聲:「我真的不知到底何處得罪了燕王,一次兩次總是讓燕王與我為難。」
「哦,不對。」
「是總為我們相府的大小姐為難於我。」
「大小姐也是,明明有婚約在身,還收旁的男子送的衣裙,若傳了出去豈不是被人說閒話。」
她言語曖昧,在場之人又怎會聽不明白。
謝譚幽指甲陷入掌心。
秦氏是真的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詆毀她的機會。
「要我說,咱們大小姐也真是好命,離京三年,雖一身的病根,我那侄兒卻也是傾心於你,本來兩家已經開始說親,誰曾想,七皇子亦是傾心你,一道聖旨便成了未來的七皇妃,下個月就要完婚,現在又能與燕王扯上關係,當真是命好唉。」
「丞相夫人也可以如此。」燕恆道。
「我未必有那樣的好命。」
「明日,全城男子都會聚集於相府門前,只為給丞相夫人送一件衣裙。」
「……」
秦氏當即就笑不出來了。
「不過相比丞相夫人,本王看二小姐才更像是需要之人。」
燕恆話落,秦氏才後知後覺到什麼,驚恐瞪向一臉冷漠的黑云:「你給她吃了什麼?」
「母親。」身上藥效發作,謝音柔聲音止不住發顫,這樣冷的雪天,她竟是覺得熱,不停去扯衣裙,眼神迷離,看見眼前之人都想著要觸碰。
只看這些種種,秦氏已經明白了,臉色又青又白,忙將謝音柔緊緊抱在懷中,不讓她做出什麼不可挽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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