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對你還真是好啊。」
她站在書房外等著謝靖將銀杏還給她時,聽到謝靖與雲啟談話的內容,也不知是被她無意聽到還是謝靖故意為知。
畢竟,謝靖是知道她在外面的。
聽謝靖的意思,是想求雲啟幫忙,如何幫,不必說,都懂,聽時只覺可笑。
當真是一個好父親啊。
「可是。」謝譚幽話峰突然一轉,手下用力,「你憑什麼?」
「壞事你做,好事還是落你頭上。」
「那又如何?」謝音柔疼的皺起眉,卻還是笑出聲來,「我可是父親最寵愛的女兒,至於你嘛,如你所說是死是活不重要。」
「所以,你就敢一直欺辱我。」
「不然呢?反正父親又不會怪罪於我。」
謝譚幽鬆手,瞧著被禁錮住,還不忘用挑釁眼神看著她的謝音柔,冷冷勾了勾唇,莫的,笑意越來越深,甚至發出聲來。
屋中只有她們二人,笑聲清晰入耳。
謝音柔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只覺現在的謝譚幽可怕的如地獄惡鬼,眸底翻湧著的笑意瘋狂又滲人。
「你笑什麼!」謝音柔瞪著謝譚幽,眼神依舊高高在上,身子卻下意識後縮。
「滾出去,我看見你就煩!」
「煩嗎?」謝譚幽瞬間收了笑,然後伸手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在謝音柔面前晃了晃,「死了就不會煩了。」
寒光一閃而過,刀尖冰涼刺骨。
謝音柔驚恐瞪大眼:「你想幹什麼!」
「想殺你啊。」
「你敢!」
「為何不敢呢?」謝譚幽將匕首抵在謝音柔喉嚨處。
謝音柔只覺渾身血液瞬間都變得冰涼了。
「你瘋了。」她聲音止不住的發抖,「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早就瘋了。」謝譚幽漫不經心拿著匕首,若有似無的在謝音柔喉嚨畫圈,然後再一點一點移到她最愛的那張面容上。
早在得知母親和外祖一家死因並非表面那般時她就瘋了。
看著謝音柔因驚恐膽顫而血色迅速褪去的面容,謝譚幽狠厲的雙眸忽然湧上層層笑意,十分滿意這個時刻的謝音柔。
「這麼膽小?」她笑出聲:「那怎麼還敢欺負我呢?」
她一直都很想安寧,可總有人不許,既是如此,那就誰都別想安寧了。
「謝音柔。」
謝譚幽道:「那就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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