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的不要臉,可憐了那謝大小姐,聽聞身子弱得很,不知道要怎麼傷心。」
也有人反對這類說辭的。
「先前不是謝大小姐勾引在先嗎?如今不應該是自作自受?七皇子與謝二小姐可謂是青梅竹馬,若不是真的喜歡哪會好那麼多年?偏偏有人要橫插一腳!」
「是啊,這也算因果報應了。」
「只是不知這婚事還能不能成。」
有人搖頭嘆道:「我看是不成了,昨日可是不少人親眼見到七皇子與謝二小姐行那等事,我看可能成婚的是他二人,沒謝大小姐什麼事了。」
「這還用說,誰讓她當初下賤不要臉的勾引,眼下就是自作自受!」
「你怨氣怎的這樣重?勾引你男人了?」有人看不下去了,怒道:「人家一個小姑娘,在城外三年,沒爹沒娘的,還一直臥病在床,都不曾出過相府,你怎麼就確定一定是她勾引?」
「就是,先前還有傳言稱相府主母多番虐待她而被抓進了大牢,為什麼就不能是她被人陷害,是有人故意誤導流言蜚語呢?」
長街街道爭論了一上午,正激烈之時,一道聖旨下來了。
謝音柔被賜為七皇妃,日子定在這月二十,延長了五日。
而謝譚幽當初被賜婚的那道聖旨被收了回去。
眾人聽聞時,有人覺得情理之中,有人更加心疼謝譚幽。
可兩個時辰後,又一道聖旨下來。
謝譚幽被賜婚與燕恆,婚期定在開春後,三月初九。
滿城陷入沉默,一瞬後又如炸了鍋的螞蟻。
!!!
賜婚燕恆?
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陛下不應該寬慰謝譚幽?怎的就將人賜給了燕恆?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啊。
一個不高興就要殺人的。
謝譚幽身子那般柔弱,入燕王府不是只有被欺負的份嗎?
*
此時,燕王府。
從高公公到再到高公公宣讀完聖旨離去時,孟南溪都是懵的。
她看看莊嬤嬤又看向從聖旨宣讀到現在仍舊好好站著的燕恆。
這就莫名其妙的被賜了婚?
還是謝譚幽,雲啟那個未婚妻。
想到昨日燕恆問她。
「若我真做了,母妃可會生氣?」
她以為是什麼事,擔憂燕恆好久,一夜都未睡,本打算吃過早膳再問問他,哪料,話才出口,聖旨就到了。
孟南溪揮手讓院中之人下去,然後走進花廳,燕恆就跟在她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