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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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事情一遭接一遭,謝靖秦氏雙雙病倒。
或許,只有今日的一道聖旨給他們帶來些許安慰。
高公公一行人離去,府內再度陷入冷清。
謝譚幽攥著手中聖旨,壓根不搭理謝音柔跟個瘋子似的冷嘲熱諷。
一口一個雲啟哥哥愛的還是我。
聽在耳中,由為厭煩。
腦子裡除了雲啟就是雲啟,可雲啟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真心待謝音柔,能將感情婚姻視作籌碼的都不是好人。
就如她。
她是想復仇,所以需要燕恆。
才會狀著膽子想著去引誘他。
如今事成了,可以嫁給燕恆了,她卻不是想像中的心安開心,不知道是不是與昨夜漸漸清晰的夢有關。
昨夜,夢裡她真真實實的看到了那三年。
她被秦氏送去莊子,莊子裡都是秦氏親自挑選的嬤嬤,自是不會待她好,她與銀杏被人足足欺負了一年。
縮在最角落瑟瑟發抖的她,眼裡無神,只有恐懼害怕。
看著一個兇狠嬤嬤又要將鞭子落到她身上時,她怕到不敢躲,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彭!」
一聲巨響。
她緩緩睜眼,只見,一人站在她面前將欺負她的人打到跪地求饒,那人轉身,蹲身替她擦去眼角淚痕,裙子灰塵,然後將她扶起,道:「不怕,我幫你報仇了。」
後來,他要走了,他同她告別,陽光灑下時,她看清了他的面容。
雲啟。
謝譚幽當時就被驚醒了,然後再也睡不著。
此時此刻,她心裡百般的複雜。
她是不願與雲啟有過多接觸的,先前的前世夢,和雲啟說的種種,也沒能讓她信夢中人便是雲啟,可昨夜,她真真實實的看清了。
謝譚幽不禁自問。
倘若,那三年真的是雲啟在護著自己呢。
耳邊仿佛有兩道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