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時歸。」
「事辦完了,自然就回來。」燕恆道:「有事?」
蕭然搖頭:「我想說讓你不去,可我也自知攔不住你,只能等你歸京一同喝一壺。」
「你案子查的如何了?」燕恆問。
「有人暗中阻攔,有些艱難,但我一定會查清楚。」
燕恆點頭,把玩著手中筆,道:「儘快在這月內摸到一些東西。」
蕭然頷首:「我知道此次案件的重要性。」
案件是個開始,而他們的最終目的不是並非查此次案件,而是三年前。
是以,必須要摸到些有用的東西,才能順勢查下去。
關於三年前啊,有好多好多的案件,他都得一一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絕不會讓任何一人無辜慘死。
蕭然道:「你放心去吧,京城這邊有我。」
「好。」
「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陛下因何賜婚。」
「兵符。」
簡單的兩個字蕭然就明白了,皺眉道:「可我們先前不是說好……」
「不過提前罷了,我心中有數。」燕恆打斷他的話。
「那便好。」蕭然眸色幽沉:「只是,你雖不說,我還是知曉,你此次上交兵符,並非表面的那般簡單。」
「可是發生了何事?」
他們每一步都作好了計劃的,可燕恆卻是出手將其打斷,那之後的棋局怕是要變上一變。
「無事。」
見燕恆明顯不想多說,蕭然只能作罷,將茶飲盡,便出了王府。
*
翌日一早,燕恆便出了城,他才出城整個京中人便都知曉了,不免松下一口氣,就像城中住了個閻王般,此時走了,終於能歡快幾分。
而謝譚幽也在此時病倒了。
沒有任何徵兆的,就突然的陷入昏迷。
銀杏去華安堂三次都未能將大夫請回來,第四次回來時,人沒請到,臉上還挨了一個巴掌,半張臉肉眼可見的紅腫,她在屋外理了理衣裙和亂了的頭髮,確認自己不狼狽才敢進屋。
幸好此時謝譚幽是在昏睡之中,否則都怕要心疼死了。
看著謝譚幽蒼白的面容,銀杏想,等再晚一些她便出府去,將城中的大夫提進來給她看上一看。
屋檐之上的黑雲看著,冷冷皺了皺眉,想起燕恆臨走前同她說的話,還是跳了下去,避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煩,她進屋便開口:「我是燕王身邊的暗衛,我會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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