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銀杏安靜的躺在榻上,她問黑云:「銀杏昏迷了多久。」
「七日。」
「何時能醒來。」
黑雲淡淡道:「看她自己。」
謝譚幽看向黑雲。
「若是會醒來最晚只會是三月內,過了便不能了。」
所以,只有三個月的機會,如果沒能醒來,銀杏便是會死。
謝譚幽道:「她受傷了?」
黑雲頷首:「胸膛被一箭貫穿。」
她回王府是製藥,身為暗衛,自是知周邊危險氣息,她是怕燕恆趕不回來,所以多做了準備,哪知,只是晚了些,蘭相院就變了天。
幸好,她身上一直攜帶著玉骨丸,只是銀杏流血太多了,是否能醒來她也是真的不敢保證,脈象太弱了,她本是同燕恆說怕是活不了了,可燕恆卻是堅持,將府中珍藏的藥,能用上的都拿來了。
她是女子,雖心冷,該有的細膩心思還是會有。
她自是知曉,燕恆一定要救活銀杏的理由。
大許是怕謝譚幽醒來難過。
謝譚幽心頭一顫:「是誰?」
謝音柔身邊理應都是婢女嬤嬤,沒有會武功的,怎會有人持劍傷了銀杏。
「相府護衛。」
謝譚幽臉色一變,脊背忍不住生寒。
謝靖將相府里的護衛給了謝音柔?讓她帶著護衛來尋她的麻煩?
即便對謝靖不再報有親情,乍一聽聞此事,謝譚幽只覺荒涼可笑。
謝譚幽站起身便往外走。
「大小姐可是要去尋謝二小姐?」黑雲問。
「嗯。」
「不必去了。」
謝譚幽回眸看黑雲。
「她已經死了。」黑雲道:「不止她,如今整個相府只剩您一人。」
聞言,謝譚幽驚了,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道:「燕恆做的?」
黑雲不答,便是默認。
謝譚幽才發現,這院中似乎比以往都冷清,明明很靜卻連外頭的半點聲音都聽不見,只有一陣一陣的風聲,和慢慢飄起來的小雪。
諾大的相府真的只剩她一人了。
為何會有種心頭空落落之感呢。
抬頭,院外有一個人撐傘而來,一身墨色長袍,龍紋圖案點綴,神秘而狂妄,金冠束髮,眉目疏離冷漠,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漠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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