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廳中,餘光所見都是她。
她衣裙亦有藍色。
只是此,就讓燕恆心頭克制不住的跳動。
已經重活一世了,仔細算下來怕都七老八十了,老男人一個,還跟少年一般的因一人而心頭悸動。
真是丟臉誒。
感受她目光時,他才裝作不經意間瞥見,本想只是點頭打聲招呼好了,可瞧著她一直盯著自己,真是渾身難受啊,也怕自己露出什麼馬腳,便走向她。
見她面色無常還與他說話,便知沒有嚇到也沒有厭惡。
心頭總算松下一口氣。
*
這邊燕恆孟南溪二人低聲耳語,而那邊,夏寧安又開始不安分了,含笑詢問謝譚幽給孟南溪準備了什麼生辰禮。
孟南溪聞言,皺了皺眉,一天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有人在這種時刻故意要直盯一個人逼問,每每宮宴也是這般,大家族女子明爭暗鬥的,以往,便也罷了,今日,她實在聽不下去了。
神色冷了下來:「夏小姐就那般的喜歡謝小姐嗎?從人進來了,便總是環繞她問,也不讓人好好用膳看歌舞。」
孟南溪明顯的怒意,夏寧安心頭一跳,臉色變了又變,不經意間看到亦是臉色陰沉的燕恆,忙站起身,道:「我只是想看看謝小姐準備了何種禮物,曾聽聞過幼時的謝小姐,如今只是想見識一番,不是有意為難。」
她說著,又朝謝譚幽看去:「謝小姐若是不願,可以不展示的,就算沒有給王妃準備生辰禮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孟南溪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活了這麼多年,怎會聽不出夏寧安的言外之意?也不知道去哪裡知道的謝譚幽未準備生辰禮,竟是存了用這個來為難她的心思。
其中之意還是想讓她知曉,而不喜謝譚幽。
可燕恆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燕恆在,她又怎麼會不喜謝譚幽呢。
正準備開口緩解,就見謝譚幽緩緩站起身。
看來,是有準備的。
孟南溪勾了勾唇,便不說話了。
「王妃。」謝譚幽聲音輕柔,「知曉王妃生辰時,思來想去,王妃這般尊貴定不缺尊貴之物,是以,我便作了一幅畫,賀王妃生辰。」
聞言,孟南溪倒是有些期待,讓幾個婢女去接她手中的畫卷展開。
賓客席中卻有不少人面面相覷,小聲交耳。
今日,送的生辰禮不是貴重的便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價值不菲之物。
謝譚幽卻自己作畫?
如此寒酸,簡直丟人現眼。
夏寧安一臉看好戲的姿態,昨日她的人打聽到謝譚幽竟敲詐了秦國公府的銀子,聽到時,瞠目結舌,她這輩子就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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