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上交兵權?他不應該會謀反的嗎?自古有兵權的權臣不都這般?怎麼他卻是上交了兵權。
站在下方的蕭然聽聞時,心口猛然一震,雖然早知燕恆上交兵權,那時只是覺得他在瞞著他什麼事,現下聽雲崇說,又看了昨夜燕恆的模樣,幾乎是一瞬間便想通了燕恆為什麼上交兵權。
區區一紙婚約。
難怪,雲崇會爽快答應他,而不應雲啟所求。
他先前還疑惑,雲崇那般寵愛雲啟,又不是面上這般的真正寵信或是懼怕燕恆,怎麼的就會幫雲啟看中的人,婚姻,從而全部給了燕恆。
八十萬兵權,就換來一道賜婚聖旨。
說實話,蕭然是生氣的,就算他知道兵權對燕家軍和燕恆來說不算什麼,可那是老燕王守了一輩子的東西,他若是用兵權弄其他,他不管,他想不通,燕恆竟是只因為那一紙婚約。
就這樣,早早的將兵符交給了他的殺父仇人!
還因此打亂了他們原有的計劃,真是應了那句話。
色字頭上一把刀。
又不是沒有其他法子。
燕恆不過是怕謝譚幽被人使用惡劣手段,譬如雲啟那斯,陰狠程度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怕用其他法子,只要慢了一步,謝譚幽都會陷入危險之中,當時的她似乎還是一副柔弱的活不了太久的模樣。
一句兵權,雲崇又怎會不應?
如此,雲啟就算反應再快,也於事無補,他亦不敢貿然去將謝譚幽如何,就算手中有保命福,他也不敢一次觸碰燕恆逆鱗。
雲啟看著燕恆,唇角笑意深深。
腦中全是上一世,燕恆跪在他腳下的模樣。
真是期待啊。
期待以後。
期待燕恆又一次跪在他腳邊的樣子,同樣的人他能在她身上栽兩次,他亦是能讓燕恆跪在他面前兩次,次次。
「咚—咚—咚。」
遠處,忽然傳來陣陣響聲。
雲崇正準備詢問,便有小太監急急跑來,跪在殿中:「陛下,丞相嫡長女謝譚幽敲響了登聞鼓,說要狀告丞相寵妾滅妻,甚至縱容妾之女辱殺嫡女。」
聞言,朝臣面色各異,今日這是怎麼了?
一個接著一個,最令人震驚的還是謝譚幽竟敢敲響登聞鼓。
「陛下。」謝靖臉色陰沉,跪了下去,壓著心頭怒氣,道:「臣女從小便被臣奉為掌上明珠,雖說送出府三年也從未缺短她什麼,心疼她身子弱又接回京,臣真是不知她到底怨恨臣什麼,竟然還與臣斷絕了關係。」
儼然一副失望難過神情。
「今日,若她還是要狀告臣,臣也無話可說了,臣只是寒心啊,也是擔憂她的身子,敲登聞鼓可是要受刑仗的。」
登聞鼓立在武德門,從未有人敢上前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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