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永遠不會知道,她難過無助之時是燕恆給她拿了創傷膏,還特地拿了繡有梅花的絲帕,給她信心,讓她好好活著。
今夜,不過一時興起想入雲啟府邸查看,卻意外知曉了如此多,她真不知,若是明日見到燕恆,該是何種心情,神情,又該說些什麼。
瞥見掉落在地上的東西,她才胡亂擦去滿臉淚痕,蹲下身撿起,是一個竹簡,吸了吸鼻子,她展開來看。
當看清第一行字便驚的手一抖,迅速合上,來不及多想,將竹簡牢牢攥在手中,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牆上的畫才從窗口跳出去,悄無聲息的出了燕王府又隱於黑夜。
「就這樣給她了。」
拐角處,兩道身影緩緩現身,看向剛才一身黑衣之人離去的地方。
「阿恆。」蕭然皺了皺眉:「那裡面的所有,你可是花了半年的時間才查到,就這樣給她了?」
燕恆眸色深深:「她比我更合適。」
「可若這樣不是太過引人注目了?」
「我在京中,她不會有事。」燕恆道:「再者,明年開春她若想入刑部,此事便是是絕佳的打響她名聲的機會,只要打上一場漂亮的仗,便可因此,堵上眾人之嘴。」
蕭然撇嘴:「她這是作弊,這分明是你查到的。」
燕恆卻是笑了:「本王樂意。」
本來就說好了的,若是她想,他便助她登高位,從一開始便想好了。
蕭然:「……」
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你真是沒救了,早晚得栽人家手上」
「本王樂意。」
栽了便是栽了。
燕恆發現,自那夜將心裡話說出,他心頭便異常的輕鬆,只是有時會有悶悶之感,想來,不過是因為她看了雲啟一眼又或是提了一嘴。
「……」
蕭然:「得,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燕恆:「本王樂意。」
「……」
「話說。」蕭然嘖了一聲:「她何時會的武?我怎麼不知道。」
若不是他與燕恆剛好有事來書房,還真就不知道今夜謝譚幽來過,能悄聲無息入燕王府,武功說明不低。
燕恆臉上笑意微斂。
「自是寧月公主傳授。」
第45章
天剛亮,才躺下不久的謝譚幽便起身,簡單收拾一番便打算帶著銀杏出府,卻才走到院外便見黑雲臉色凝重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