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嫁給燕恆呢。
這人冷的要死,雖說對人的確不錯,可他時不時的發瘋,仇人還多,雲崇就是第一個,謝譚幽跟他在一起,保不齊會受傷害。
「忘了和你說。」燕恆瀲了瀲眉,淡淡道:「我和她有婚約。」
似是覺得說辭不夠,又補充了一句:「聖旨賜婚。」
溫凜:「……」
雲崇瘋了?
聖旨賜婚謝譚幽與燕恆?
他不該是將一個公主賜給他,好掌控燕恆?好端端的,賜謝譚幽做什麼?
「表哥。」謝譚幽伸手拉了拉溫凜衣袖,低聲道:「等回去我再跟你解釋此事。」
「此事,說來話長。」謝譚幽怕溫凜不喜燕恆,抿了抿唇,還是解釋了一句:「若沒有他,我活不到今日。」
溫凜瞳孔一顫,猛地看向謝譚幽。
活不到今日是什麼意思?
這三年,竟是發生了那樣多的事嗎?
謝譚幽道:「表哥不必擔心,都已經過去了。」
聽謝譚幽如此說,溫凜心頭漸漸安下卻也忍不住的心疼,眼下,只希望此事快點結束,他好回去聽一聽,這三年,謝譚幽到底是怎麼過的。
「陛下。」溫凜又跪了下去,抱拳道:「如此,陛下可信臣?」
「你是朕親封。」雲崇收回看著燕恆的視線,笑道:「朕又怎麼會不信自己的雲風將軍呢?」
「只是。」雲崇頓了頓,又道:「南燕一事還不知會到如此地步,若是對方忍下此次一事又或是求和呢?能不打仗最是好的,今日原目的也不是為了此,而是有人敲了登聞鼓,朕來此,也是為了這件事。」
「至於南燕一事,明日朝堂之上再說吧。」
雲崇看向謝譚幽,身上的帝王威儀盡顯,聲音如清泉般冷:「謝譚幽,今日你敲登聞鼓是為狀告你生父?」
……
「是。」謝譚幽俯身,坦然道:「民女不否認十三歲前的所有,可母親去後,民女就被送往莊子,三年來,相府里從無人來探望過,民女時常是一腳踏進鬼門關,多次寫信求他接民女回家,他亦從未應允。」
「譚幽!」聞言,謝靖拳頭死死攥著,面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到底是怎麼了?我與你才是一體,才是一家人,你怎麼總是要與我過不去?那三年我多次去看你,是你不願回來。」
「難不成就因為我說了你幾句,你便恨上我了?我是你父親啊,你做的不對說你幾句都說不得了?你可知,殺人是要償命的!」
「你不是。」謝譚幽神色冷了下來:「在你我斷絕關係時便不是了,或許更早。」
「你說那三年你時常來看我,對此,我不知怎麼回,但我有證人,青龍寺的空靜大師,他知道這三年你到底有沒有派人或是親自來看過我,回過一封信。」
謝靖臉色一變。
剛才一時情急,竟是忘了謝譚幽是在青龍寺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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