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呢。
謝譚幽看著她,很久很久之後,她才聽見那人沙啞又難聽的聲音。
「再堅持一下吧。」
「要活著,活著才能見到他。」
「……」
她咬牙堅持很久很久,可如狗一般的生活真當折磨的她人不人鬼不鬼,再久些,她怕她會沉沉睡去再也醒不來。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一絲光亮,亦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身子微沉,忽而哭出聲,哭聲悲涼又絕望。
「阿恆,我怕是等不到你了。」
「等不到……」
「那我該怎麼告訴你這些年我的所做不是本意。」
「又怎麼告訴你……」
「每每記得所有,卻獨獨忘了你呢。」
「……」
她語聲痛苦又哽咽。
「你陪我的那些年,總問我開不開心,那你呢,這些年,你是否開心快樂呢。」
「怎麼那麼傻啊,一個承諾罷了……」
「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累了又不知想起什麼,強撐著身子起身,蒼白的面容,嘴唇毫無血色,她還是堅持著跪在地上,許久未見外面之景,一時竟是忘了東西南北,她忙擦去淚水,來迴轉,迷茫又焦急。
終於知道大概方向,又跟孩童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糖葫蘆般笑出聲來,她朝一個方向重重磕頭,一下又一下,額頭鮮血涌動她卻不知,嘴裡低低念著什麼。
似是在用自己之命,乞求一人平安歸來。
寂靜又陰暗的地方,額頭碰撞和鐵鏈摩擦聲參雜響徹,可憐又可悲。
*
謝譚幽睜眼,眼前熱氣散去,她喉嚨發乾,眼眶不自覺生了紅。
她竟是過了那般生活嗎。
難怪,在入相府牢獄之時,她害怕的身子直顫抖,甚至站都站不起來。
原來,竟是這樣。
被人折磨,圈禁,不知今夕何年。
那些年,只有一人強撐著她活下去。
是燕恆吧。
那個陪了她一年又一年的燕恆,總問她開不開心,卻從未問過自己是否開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