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
「不過是爭論幾句,論不過便互相動了手。」
雲崇愣了一瞬,隨後笑出聲來,笑罵道:「你們二人也真是,就不怕被人笑話了去。」
「當時沒管那麼多。」溫凜有些慚愧。
「朕看你一向穩重,竟然也會出手打人,看來這大理寺卿當真是惹你生氣了。」雲崇道:「待哪日見了他,朕幫你出氣。」
溫凜淡笑:「臣已經動過手。」
雲崇唇角笑容漸漸收起,直直看著溫凜,而後又看了看一旁的燕恆。
長街之事他早已經聽說,的確如溫凜所說,可看著面前這二人,雲崇總覺有什麼東西不在他掌控之中。
仔細想來,似乎很多東西都在偏離軌道。
例如,溫凜。
他該是死了的。
卻還活著回來了,他是謝譚幽表哥,日後怕是會與燕恆站在一處,想來他也是被沖昏了頭腦,最開始還指望著這二人對立,可他卻忘了,溫凜是謝譚幽的親人,他如何能與妹妹對立呢?
還是不能為他所用。
雲崇心頭陰鷙,面上卻是不顯,回想雲啟所說,倒也是漸漸放下了心。
只要燕恆暫時不反,待他解決完燕家軍,屠戮一個燕王府還是綽綽有餘。
瞧著燕恆越發陰沉面容,他總算是鬆了口,「阿恆若是掛念老燕王妃,便出宮去吧。」
聞言,燕恆也未做停留,抬腳便出了干清宮,待走到宮門口時,身後有人喚他:「燕王留步。」
是溫凜。
他回眸。
溫凜快走幾步,與他遠離宮門之後才開口道:「今日,雲崇意思你可明白?」
燕恆搖頭,他現下無心管這個,只問溫凜:「她呢?」
溫凜愣了一瞬,才道:「吵著要去看看你母妃,我沒辦法就帶她去了,知道你被雲崇傳召,我便進宮來看看,讓她先回府了。」
「不必擔心,幽幽身邊有高手。」溫凜笑開來,眸中覆了一層柔色:「武功是我親自傳授,有她在,幽幽不會有事的。」
燕恆心頭松下一口氣,又道:「你先回府中去看看,我去看看母妃,隨後就到。」
「到什麼到。」溫凜橫他一眼:「你看你眼底烏青那麼重,近日怕是都沒睡好,我在,幽幽不會有事,你好好待在燕王府吧,別老往我們那跑。」
「我不出面,就只是看一眼。」
確保謝譚幽平安,他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溫凜:「……」
一時間是真的沒話說了。
跟謝譚幽一個樣子,死強,卻也沒辦法說,溫凜有些無奈,心疼完謝譚幽又開始心疼燕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