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們是至交好友,卻不想,你們二人竟然還單獨瞞了我其他事,這般行徑,是要把我撇開在你二人之外?」
「阿凜。」蕭然皺眉:「注意說辭。」
「我說辭怎麼了?」
「你可以問我,但是你不能,也不該那般對阿恆冷臉發怒。」
溫凜轉看向蕭然,「你二人不會真像傳聞那般吧?」
不然,他對燕恆冷臉關他什麼事?
蕭然:「……」
燕恆:「……」
燕恆算了算時間,也是不早了,他知道,以溫凜性子,今日若是不說些什麼,必然不會離開,若謝譚幽清醒,怕是要連她也要知曉了。
很多時候,他想過,如果有一天謝譚幽忽然知曉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會更喜歡他嗎?
好像不會,就算會,那應當也只是一瞬的感動。
會愧疚吧。
可燕恆,從來要的就不是愧疚二字,他不想看她哭,也是不想二人之間夾著這般,讓她難做。
回想雲啟所說,謝譚幽會在每次血傀之蠱發作時,回想起前世中的種種痛苦不堪,其中還有他,不過是二人不好之時,所以,謝譚幽會恨他的。
可他回想上一世,做的最狠的一次也就是六年不去看過她一眼,讓她受雲啟折磨至久,還以為她過得很好。
如若謝譚幽真的想起來,是不是真的會恨他,怪他,六年都不去看她,明明,她最怕黑,怕暗,怕孤單,他卻還是留她一人在那。
他答應過阿譚會一直護在她左右,可他竟然半點都不察覺,那幾年,她其實很痛苦很煎熬,是他食言,是他該死,才導致謝譚幽如此。
而重生後,在她來求自己時,他還被那些她所謂的壞蒙蔽,會心裡作祟,會恨她對自己這般,甚至對她說不想死就滾遠些的話。
如若,謝譚幽真的想起,是不是都會恨死他了。
很久之後,燕恆才緩緩開口:「她中了毒。」
他沒說是相枝子,只道:「我已經在找法子徹底根除她體內毒素了,快了,不必擔憂。」
溫凜猛地站起身:「何時?」
「三年前。」
雲啟比燕恆還要早知前生,所以他一直都比燕恆快一步,從而顯得燕恆很是被動,都得按著他腳步來,還不能將其殺之。
「三年!」溫凜怒火中燒:「三年,你們都沒告訴我?」
「怎麼告訴你?」蕭然看向溫凜,頭一次對他冷臉:「告訴你,她種了這種毒,若一直尋不到解藥,便只能依靠心頭血緩解,再告訴你,是阿恆用心頭血護了她三年,然後再告訴你,因此,他被雲啟到處拿捏,就連他母妃也是因他一時大意,從而才變得這般?」
「若不是他夜夜緊趕慢趕,終於尋得救他母妃之物,他前有謝譚幽,後有母妃,你還要他如何?給雲啟跪上一跪?就此臣服雲啟雲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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