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便進去。」
聞言,謝譚幽四下看了看,餘光瞥見自己胸前衣物竟是染到了血跡,她神情微怔。
這血從何處而來?
難不成今日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可她似乎什麼也記不得。
想了想,她還是道:「讓銀杏進來吧,我衣裙有些髒了。」
燕恆頷首,擋在還想在推門而入的溫凜面前。
「黑風,去喚人。」
黑風應聲而去,不過一會,銀杏便到了,手上還拿著一套乾淨的衣裙。
她推門進去,見到謝譚幽已然清醒,擔憂了一日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大小姐可算醒了,都擔心死奴婢了。」
「我這是怎麼了?」謝譚幽任由銀杏扶著她起身,然後給她換了髒了的衣裙。
「大小姐才出城不久,整個人就跟病了般。」銀杏現在回想起都有些心有餘悸,但她還是一邊比劃一邊將整件事原原本本的說給她聽。
謝譚幽聽著,漸漸陷入沉思,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倒不像是銀杏所說的生了病,倒像是著了魔。
「然後燕王就將大小姐帶回王府中啦。」銀杏笑眯眯道:「還是一路抱回這個院落的,不止這樣,還守了大小姐很久。」
謝譚幽心頭狠狠一跳,下意識的朝屋外那若隱若現的身影看去,其實,在迷迷糊糊中時她是看見了燕恆的,甚至聽見他同自己一遍一遍說,不要怕,我在這。
那聲音太過安穩,真的撫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原以為又是夢一場,不想,她昏迷之時,他竟是真的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謝譚幽換好衣裙,從裡面將門推開,抬眼就見燕恆,然後是溫凜蕭然。
溫凜一見到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她,見她好好的,還脆聲喚他表哥,心頭雖然松下,還是免不了的緊張叮囑。
「這幾日得好好待在府中,好好休息,切莫不可在亂跑了。」溫凜道:「這幾日,我下了朝就回府陪你,你也不會孤單。」
「表哥。」謝譚幽被溫凜這般的神情話語逗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何必如此緊張,又不是生了什麼大病,動不了。」
「再者,表哥那座府邸已經賜下多時,表哥就不回去看看?」
溫凜才被封大將軍時,雲崇就給他賜了座府邸,說是賜,也就是原來的定國將軍府,已經過了三年,定國將軍府已經被雲崇收回,不久前被賜給了其他武將,卻因溫凜回來,才又將定國將軍府重新賜給了溫凜。
可時至今日,溫凜一次都沒去過那裡,就連謝譚幽說要與他同去看看,他也是拒絕的,對此,溫凜只說,不想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可謝譚幽卻知道,溫凜是怕進到定國將軍府,回想起從前,會想念家人。
溫凜卻跟聽不見似的,瞧著謝譚幽含笑的面容,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笑,你看看你眼底的烏青,這般模樣,過幾日如何能做全京城最好看耀眼的新娘子。」
謝譚幽笑容一僵,看看銀杏,又抬手撫了撫自己面頰,眸色清清似疑惑。
銀杏捂唇笑出聲:「大小姐,表少爺這是故意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