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該死的,卻捋捋受阻攔。
石衡道:「那時我明明是催動了的,她也是想起了部分,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像是會自我隔絕,有時候我甚至掌控不了她。」
就如這次,他沒敢同雲啟說,其實他是要掌控謝譚幽去殺燕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謝譚幽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她心底深處里是不舍殺燕恆的。
傀儡竟還會不舍。
所以,他中途便停止了。
直到後來,聽說謝譚幽昏迷好久,石衡才更加確信,謝譚幽本能的想要護住燕恆,他原本的已經停下,謝譚幽也不會有什麼事,可她反抗,才觸發了體內的血愧之蠱。
而反抗次數多,她身體虧損更大,留她有用,便不能那麼勤的觸發,若一時扛不住或是心頭血不及時,她便會一命嗚呼。
「是掌控不了還是你不敢?」
「真的是掌控不了。」
雲啟冷哼:「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他們大婚那日,我要你再次催動謝譚幽體內的血愧之蠱,燕恆不死也得傷,若再成不了,我不介意讓你再失去一次你們的聖女殿下。」
石衡心頭大驚。
「好奇我如何知曉?」雲啟嗤笑:「早與你說,我是地獄爬來的鬼,知前生曉今後。」
「最後一次機會,把握不住便別怪我!」
第67章
是夜,月光灑滿整座京城,顯的這夜靜又有些涼。
謝譚幽正準備入睡,銀杏就推門進來:「大小姐,表少爺來了。」
「表哥來了?」謝譚幽心下疑惑,這幾日溫凜早出晚歸,都沒怎麼見到他的人,今日怎麼會主動來尋她了。
「是啊,在外面呢。」銀杏道。
謝譚幽抬腳走出去。
溫凜就站在松柏樹下,淺綠色的長袍,腰間點綴一枚白玉,月光之下,他眉梢微挑,唇角含笑,扯動著他眼尾那顆與她一模一樣的紅痣。
這般模樣,讓謝譚幽有片刻的恍惚。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溫凜來,也是這樣的愛綠色,喜歡笑,笑起來好看又具少年氣。
「幽幽。」溫凜先開口:「今夜,我們一起走走吧。」
「這個時候?」
「嗯。」
「要出城嗎?」謝譚幽問。
溫凜搖頭:「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