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譚幽手心下意識收緊:「是燕恆救了表哥?」
溫凜頷首:「那日府中起大火,我渾身動彈不了,眼看火勢逼近,是燕恆忽然出現,他替我擋了坍塌下來的樹枝,然後將我救出。」
謝譚幽睫毛輕顫,她沒問過溫凜為何會活著,只當是上天垂憐,不想,竟是燕恆嗎,是他救了溫凜,自己還受了傷。
她忽然又想起上一世。
上一世,溫凜也是活著回京,那是不是也是被燕恆救下的?
溫凜道:「之後,他把我帶去了燕家軍中休養了三月,我知道大火是人為,是以,從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暗自查案了,去了很多地方,可時至今日,唯一的線索也只有謝靖。」
「如今我回來,或許有人在暗處盯著我,而我目的不只為了將軍府,所以幽幽,有些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而是我覺得,我可以解決,可以替你遮風擋雨,你便還可以如幼時那般。」
謝譚幽道:「我從未怪過表哥。」
就如她一樣,也是無法告訴溫凜她多出的記憶,既是如此,她又如何能去怪溫凜呢,他們為的不過都是護住彼此。
「只是表哥,有一事你可否與我明說?」
「你說。」
「銀杏與沈妤是何關係?」
「……」
夜風襲來,連同一句話入耳,謝譚幽心神久久不能平靜。
後半夜,謝譚幽又與溫凜一同回謝府,一路上,溫凜都在與她說笑,像是故意逗她開心般。
寂靜的長街只有兩道笑聲。
一道爽朗,一道低低又似在極力隱忍的溫和。
才踏進府中,又被溫凜催著回屋中睡覺,說是已經初八,待再過一夜就要做新娘子,得好好睡覺,才能是那個最耀眼漂亮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怕她不信,也不知去哪裡學來的,東說西說一堆,說的謝譚幽臉頰泛紅,瞪了他一眼才回了自己的院落。
回了屋中,謝譚幽沒有立即躺下,而是繞到書桌後寫了半個時辰的字,才將手中筆擱下,眼瞧著天要亮了,才躺到床榻上去,安寧入睡。
*
再醒來,已經是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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