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這些刁難,她一連稱病好幾日,直到有一日,實在避無可避,在去景仁宮的路上,她遇見了秦氏和秦國公府的大公子秦瀾,二人就在假山之後,還是青天白日,行苟且之事。
言語之間,有談到近日正在與禮部尚書嫡女定親的秦懷安和謝音柔,當時心下震驚又是噁心這二人,不敢多作停留,便暗自離開。
因此,謝譚幽才會在後來的好幾次宮宴觀察著二人,瞧著秦氏對秦懷安的態度,在聯想那日,她心頭已經有了大膽猜測,卻仍舊不敢宣之於口,也無心管他人事。
卻不想,還是引禍上身,謝音柔越發的變本加厲,宮中謠言四起,說她與人苟且,朝堂後宮眾人紛紛抵制她,跪求雲啟廢棄她妃位,然後處死。
這下,真的是所有人都恨她了。
那麼多個難熬的日日夜夜,雖有雲啟好聽的話語,謝譚幽仍舊開心不起來,記得最初,雲啟說入了宮她依然可以做自己,可是兩年了,除了跪便是與後宮女人爭鬥,就連太過煩悶想去御花園逛逛,也有妃嬪故意堵住她的去路。
真的好累好累,那麼多張嘴,她就一個人,實在無法辯解,說了也是無人信。
漸漸的,雲啟也不來看她了,甚至因旁人罰她,吼她,銀杏不知道為她擋了多少板子,二人一路攙扶著回宮,鋪滿鵝卵石的宮道很遠很遠,走了好久還是沒到她所住宮殿。
太陽很大,熱的受不了,她還是咬著牙繼續走,給自己留了最後一分尊嚴。
直到走至宮門前,二人步子停下,互相對望,面容衣服慘不忍睹,卻沒有哭,反而看著對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笑什麼,大概是被打傻了,只記得那個晌午很開心,抬眼,還有一人在殿內等著二人,見二人如此模樣回來,急的臉色慘白,當即便拉著二人進屋,一陣忙活給她們瞧傷口。
一向冷淡的人紅了眼,滿滿的心疼。
入夜,宮殿極為靜,只有她們三人,婢女不像婢女,宮妃不像宮妃,坐在石桌旁,賞起了月。
謝譚幽眸色是許久未見過的明亮而赤忱:「如果有朝一日可以出宮,我想做一隻鷹,翱翔於天,永遠自由快樂。」
「想去哪便去哪,永遠做自己,而不是這樣的井底之蛙,只知那無趣的爭寵。」
好像,什麼時候也有人這樣與她說過。
「如果你想,可以永遠做自己。」
是誰呢?
好像是雲啟。
似乎又不是。
想不明白,她長嘆一聲,轉而問身旁之人:「你們二人呢?如果可以出宮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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